聂司长这一系列动作充满攻，搞得他的副官心脏一突一突的，差嗓。

说到这里，李成贤终于袒了tsam第三层的真正意图，“那就是——让你在接受信念重塑之后依然可以保有自己的意志。”

聂司长手上一空，目光转向他手足无措的副官，神犀利，神情也算不上友善。

“那个计划被称为‘换日计划’，宗主国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最晚不超过明年，你就将作为最关键的一分加那个计划。对此，tsam第三层已经有了预案，是的，诺拉姆斯公司内也有我们的人，是某个对重塑实验起重要作用的关键岗位。”

顾副官正想说自己没那么讲究，却发现聂司长长一迈，绕过餐桌走过来了。

他不自觉后退，后腰抵到了客餐厅之间的置柜，对方却继续靠近，影遮挡住餐厅的光源，将他整个儿笼罩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问的？

人是他的，心是他的，手指关节当然也是。

憋着气，聂司长用拇指指腹在那圈牙印上碾了一下。

《穹镜》第88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62章。

接下来，各大区都会加大对超凡者的信念重塑规模，并逐步替换原有的a类居民掌控者，从官到中层理人员，从而将整个世界的掌控变得更加实和稳定。

顾非凡立纠正，“我回办公室，那里的沙发可以睡觉，我以前也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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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聂司长在目标达成后，似乎满意了，笑意从角眉梢漾开来，声音也变得充满磁，“我想他了。”

对方上下打量他，“办公室里的沙发长度不够，你的伸不直”，又瞥一客厅方向，“我这里的沙发比较大。”

聂征没有直接表态，而是眸微垂，端起旁边冷掉的茶喝了一，然后才慢悠悠问：“回哪里去？”

被蹭掉了，但印痕还在。

灯光下，可以清楚看见那只手的指掌关节有一圈牙齿啃咬的印痕，还带了儿亮晶晶的。

等等，？

聂司长眉蹙了起来，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在他里——

一个经过彻底洗脑的超凡者，会让源世界民者失去戒心，从而获得接近平行空间通的机会。

顾非凡懵：“谁？”

顾非凡吞了吞，此刻光线虽然差了，但不妨碍这人散发一致命又危险的引力。

顾非凡被他看得愈发张，于是腾得站起，磕磕：“司、司长，时间不早，我、我先回去了！”

“他已经知穹镜被民的真相，同时也定地认为被民是穹镜最正确的状态。”李成贤摇着：“不要试图说服他或者改变他，信念重塑重塑人意识，是永远无法被抹除的，一旦让他知你想什么，你就会成为他最大的敌人，不死不休的那。”

聂征：“你的另一个人格。”

所以《穹镜》最后一章，聂征现在碎金城地下是于李成贤的安排吗？

聂征：“那个重塑我的计划是怎么样的？”

聂征抬眸，神犀利，“保姆陪叶起过夜的时候，你不是不回去的吗？”

顾非凡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正想着也许是听岔了，或者有什么更加正当的理由，就见对面的男人站起。

年轻人的手非常好看，肤白皙、指节修长而分明，因此那牙印就显得很刺，如果不是这人自己咬的，聂征估计早就怒起发飙了。

顾非凡眉心聚拢，右手不自觉握拳抵在嘴边，只觉得无数信息在脑里不停闪现，走灯似地转不休。

呆愣间，手已经被对方拉过去了。

印痕是红的，显然这不大不小的伤害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这你也知？

李成贤：“这就是我说时间迫的原因。”

“你想什么呢？”

顾非凡镇定心神回答：“回公寓去。”

幸好大脑依然在惯运转，混中顾副官总算抓住一个理由，“不不不，那样太打扰了。”

顾非凡连忙往另一侧让了让，聂征随即跟着移动，直到前者退无可退。

猛然意识到这一，顾非凡电般惊醒，飞快回右手，团起来慌里慌张往后缩，甚至还有把自己往桌底下藏的冲动。

恍然回神，顾非凡发现聂征已经越过桌面，一把握住了他的右手腕。

“不打扰。”聂司长欺上前，长臂一展，撑住了旁边的柜。

这人喜他，而且是喜到愿意为他而死的程度，那就等于这人整个儿都是他的。

如果那段情节并非骨碌碌的临时起意，而是原本大纲里就有的，那么所谓“一般意义上的死亡”，或许应该有另一解读方法……

“既然是睡沙发。”聂司长放下杯，“那留这里也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