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也料想到了这个局面，那您的意思是？

下看了几张，也忍不住赞叹，这过去都快两三年了吧？tree的画风变得更加成熟了。早年他特别模仿river，就像个跟在师父后面的小孩，现在倒是渐渐磨练了自己的风格。不过段总，tree的风格是很适合。但是自从几年前的那件事后，他就再也不接商稿了

事情落石，原画界的大前辈因为江郎才尽，竟然抛却底线去抄袭一个小透明的创意。

属下耸了耸肩，说什么的都有，tree在那次抄袭事件里替river说了很多澄清的话，但是没人相信。再加上river自己当缩乌，大家就连着tree一起骂了。

下属，调了几张tree早年的画风，和最近监制的几大国漫，一看上去就知tree受他师父的影响颇，海报上充斥着机械、血、电这类的科幻元素，不过和river不同的是，他的科幻元素里又带着一的复古血风格，正好能吻合上原著的风格。

作者不会表什么意见，但是书粉会。段皱眉，就算作者那边没问题，也是我们用kimi的人情换回来的，没必要。

river注销账号后就再也没人联系到他了。有人说他开了小号拿表弟的份证接外包，还有人说他已经彻底退圈转了行，也有人说他去日本造了。

下解释，两年前river产量逐渐下降，有一段时间甚至神隐了，谁都联系不到。后来知乎有个匿名自称是river合作过的甲方，觉得他可能是灵气耗尽在休息吧，说是前一阵和river合作的时候明显觉他平断崖式下降，而且还开了一张原画二十三万的价。

段总，段总？

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同行和粉丝跑过来找说法，但是river一直报以沉默没有回应，大概一年后，在差不多所有人都快忘了river时，他又偷偷地跑了回来，注销了自己的微博账号。

那批人，但是也算是在青黄接里的佼佼者了。早几年画手圈更新换代还没这么快的时候，提到tree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认识的还会装老成的说一句：是river的弟啊，也算是我们看着带起来的了。

段抬起来：那件事？

我可以给你他的联系方式，但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还是要看你。

是。

就在river注销账号后不久，tree也退了圈。

当时的river圈八年，已经是无数年轻画师撑起半边天的梁。早年他签约工作室主笔的漫画单行本预计当年销售破百万册，在如今也依旧是神话一般的人。后来工作室分崩瓦解后，river就顺势转型了原画师，不知从哪个犄角疙瘩里捡了个没名气的小新人，一步一步带到此后一张立绘开价十几万的级画师。

river退圈后，被同行和粉丝们撕得腥风血雨，曾经的百万粉丝微博掉到八十万，最新一条微博下充斥着各骂声。tree着风雨几次为river正名不成，最后也渐渐地淡了圈，现在已经抛却前程改行去动画监制了，听说除了工作伙伴和特别要好的朋友，谁都联系不上他。

江淼这么说的时候，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段着江淼给他的那张小纸片，浅浅地抬起，继续。

段总，我们能请得动tree的概率不大。他实话实说，虽然tree的画风很好，但是kimi的也不错。kimi和作者也合作好几次了，好像《拳王》那本版封就是kimi帮忙画的，没要他一分钱。如果我们联系kimi的话，作者那边相信碍于情分也不会说什么的

就是river涉嫌抄袭的事。

第17章

这个知乎匿名的料越传越广，很快就上了搜。一开始还有很多人觉得这个匿名太扯了，但是没过多久忽然了新的知乎匿名回答，上面说river平下降是事实，他近期的某个作品是靠抄袭别人的脑才创作来的。这个回答彻底惹怒了river的粉丝，番上阵刷评骂匿名，后来那个答主被骂到受不了了，脆关了匿名，说他知的这么清楚，是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被抄袭的小透明。不光如此，他还放了自己的原稿，上面的好几个元素不仅跟river的度重合，而且上面的日期还比river早了好几个月。

这个tree。段住了那张小卡片，沉声，我亲自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