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睿棠一掌贴在尤恩的额上，「因为你不是一般人，所以不适用一般的说法。你还让不让我工作了？」

「并没有。」

柯睿棠戳了下尤恩的额，「彆扭。」

尤恩转过来，「你真的去见我妈了？她怎么告诉你的？」

说到礼，尤恩才提起了一兴趣，她弯腰拿起纸袋里的东西，是一帽，上面还印着某人的名字。她的脸顿时就囧了。「你专程跑回去一趟，就是买这东西回来损我的？」

尤恩撅着嘴，委屈地看着柯睿棠，「那不是真的礼。」

「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老相好，说不定人家会找你去站台，这样的帽才不会失礼啊。」柯睿棠的话气说有多酸就有多酸。

临门之前，柯睿棠回对尤恩说，「对了。这趟回去，我还去了医院。听说当时那个所谓的急状况只是乌龙一场，一个实习的小护士踢到生理监视的线。所以，以后不要再装可怜地说我差见不到你了。」

想起两年前的情景，柯睿棠的心依然隐隐作痛。

「这个给你。」柯睿棠将纸袋放到尤恩面前，「生日礼。」

「脆弱的是不是我。你哄小孩啊？」

「你不是已经拿到了？」

录音机。

「我们并不是搞笑组合好吗？看我们笑话啊？」尤恩白了录音大哥一。

「我又不是小孩。」尤恩撅着嘴抱怨。

尤恩低下拨开发，一疤说，「我的很脆弱的。你差就见不到我了。」

柯睿棠扯了扯嘴角，转往唱间走去。

尤恩动作顿了一下，才不以为意地把挡住她视线的纸袋放到旁边去。「我生日是下个月。」

「觉似乎也才不久前。」

「已经好多年前了。不要跟我抬槓，快开始工作了。你看，录音大哥都在笑你了。」尤恩指了指旁边的男人说。

「噢。」尤恩应了一声，又埋首于录音设备里。

尤恩笑嘻嘻地让开，殷勤地推开唱间的门，「请。」

「谁叫你从不说真正的生日是哪天，所以你的礼也不是真的。」柯睿棠有仇报仇地说。

柯睿棠气不过地拎起尤恩的耳朵，「你不要给我忽大忽小的。」

「我以为你对人妻有偏好。」

「一般不是都说没大没小的吗？」尤恩挣脱柯睿棠的手，装可地说。

「是啊。」

柯睿棠踮起脚尖，轻吻上那疤，又意有所指地摸摸尤恩的说，「知你很脆弱了，乖。」

国之后

看着闔上的门，尤恩吐了吐。反正骗了两年已经够本囉。

彷彿是习惯了尤恩的冷淡，柯睿棠顺畅地转换话题，「你不看看礼是什么吗？」

「你把人妻说成是我的老相好才失礼咧。」尤恩嘴翘得都能吊猪了。

已经有过经验的录音师淡定地挥挥手说，「没关係，你们继续。我觉得这样好的，听你们抬槓还有钱领，比去听相声好多了，听相声还要钱买门票。」

「我去过你母亲的墓园，墓碑上写了日期。」柯睿棠将长发束成尾，准备唱间工作。

尤恩追上去拉住人，「我的礼呢？」

「那是年纪小不懂事。」

「那是谁之前追着已婚的曲老师那么久呢？」

「你还想骗我？你妈都告诉我了。」柯睿棠挑眉。

「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只是假的说多了，再说真的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