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手时，她都不见得有哭成这样。江辙突然意识到她现在止不住的难过，都是因为自己的现打扰了她。

她对江辙这人一直没什么信心，包括是此刻，被他三番两次打扰才能确定不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他不是没见过她喜一个人的样，怎么可能不知她是单期还是正恋。

江辙手上沾到她的泪，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又像被人狠狠往上揍了一拳，闷得难受。

他们之间实则说不上谁陪谁。

“嗯。”她不想表不耐烦，但字句逐渐刻

你情我愿的放纵开始，只是中途发觉不对等，她终于迫自己及时止损。

她说到这觉得人真是年纪大了，眶都容易酸。

没人比她更狠心，江辙怀疑她知怎么说才能往他心上一刀，所以才没有顾忌，说这样伤人的话。

有多少个大清晨陪他突发奇想喊起来看日，又有多少次让她在不擅长的场所里玩乐作陪。

“我问过你同事，他们都说你是单。”

时间的藤条在他背上鞭挞，渗骨髓里的疼痛让他慌不堪。

他看透她，也不给她退路。粝指腹握住她手腕，手指上的薄茧着她白肌肤，无端引起灼。

“你当初跟我在一起，只算一时兴起？”

一侧的泪接二连三地忽然从脸上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冷：“我为什么要把私生活展给同事看？”

她仰着没什么所谓地看着他，轻轻笑着，里却是空的冷意：“我边有没有其他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像是不明白这个理的人啊。”

他间艰涩：“可我们以前———”

男人冷厉带着攻击的五官越靠越近，两人之间有一个差错就能接上吻。江辙偏了偏，目光直视她：“陈溺，你骗不到我。你边现在本没别人。”

旁观着她和另一个男人拍婚纱照。

陈溺讽笑：“江先生前女友这么多，没必要单单逮着我来拆散吧？”

他本就不擅长哄女孩，以前都是被哄的那一个。

内敛文静、不引起别人注意的陈溺，在那时总是无条件愿意顺从他，向他妥协，迫使自己大胆、公开而烈地表达意。

江辙伸手她脸上的泪，前一秒还不放的样然无存，慌忙无措地呢喃“对不起”这几个字。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走，我一个人走了好久好久。”她侧了侧脸，避开他抚向自己脸颊的长指，“后来你陪我走了一段路，我也想过走不到最后，大家会散。”

江辙愣怔了一下，手上力度松开了。

“我偶尔想你，偶尔烦你，一晃也打发了这么些年。”她移开视线，摸了把泪把话说完，“但我没有再想过去你了。”

“你要是真和他在一起了，那为什么两个要结婚的人，他连给你披个衣服都不敢碰到你肩膀？”江辙往前几步，极压迫的影笼着她。

陈溺轻舒气，很想以像当年那样轻松的姿态说清楚：“我不知你为什么过了这么久突然回来了，也不知你回来这样对我到底有什么意思。”

现在回想想，他们之间，总是陈溺在迁就他的胡搅蛮缠和玩乐心态。

陈溺没想过能挣动他，索也不挣扎：“所以呢？”

陈溺被他势地抵在门上，气息被他熟悉清冽的味侵占。

陈溺笑了一下，语气渐渐冷静：“以前算你的年少轻狂，我的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