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开，在一旁的空气里胡伸手，盖弥彰地喊：“哎，人呢？人呢？人怎么不见了，刚刚还在这里的。”

常李横着刀把许岸生的手在了自己肩上：“碰吧。”

“没关系，你还有……什么？”许岸生愕然，“你知？”

“老许真的变成土了，只在这里留了一块碑给我。”

许岸生这才想起正事还没说，搭在常李肩上的手也握了。

“可我说完，她们没有人笑，反而都小声哭了起来，于是我知，她们没有骗我。

“我心里发慌，想自己上山，婶婶们拦不住我，见终于瞒不住了，才把我领到山脚下，把我的手放在一块冷冰冰的石上，跟我说，这是老许。

这几日正是的时候，大家都穿得轻薄，常李只觉得这只手隔着衣料落在他背上，柔又，让他心生异样，却又莫名真有些平静下来。

“……哦。”

他看着许岸生：“我难过什么？”

常李简直要发笑：“我知啊，我全家都死了。”

常李支着脖悠然：“嗯，我知啊。”

常李：“……”

“我不信，还笑着说老许要是真回来，看你们骗我说他变成了一块又臭又的石，指定要气得胡都翘起来，挥着烟枪追着你们满镇打。

开什么玩笑，这小瞎知他为了让自己全家死光费了多少心思么。

“不在了，就是死了。”许岸生忍不住提醒。

不说肯定不行，他咬咬牙，接着刚才的话：“老许是在山上采药时走的，一开始婶婶她们都不告诉我，只是日日来我这里买药，那时候这里还是医馆不是药馆，没有那么多药卖给她们，我说等老许回来吧。

“……”

“她们这几天也日日来……我不想你跟我一样，至少，我想给老许守灵。”

“……”许岸生抿了抿，直觉脸上发，僵地蹦两个字，“肩膀。”

“谢谢。”许岸生局促地将手翻过去，手心搭在常李肩上，轻轻拍了拍，又往他后背抚了抚，“从前我难过，老许就会这样安抚我，我会好受许多，希望对你也有用。”

常李又叹了气，着匕首，用刀背把许岸生的手勾了过来：“你要碰哪里？”

“……？”

许岸生觉到手下的肩膀反而放松下来。

“你听我说，”许岸生了鼻，正，“你家里人可能已经都不在了。”

“我知。”

常李下心里那异样，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可是老许一直也不回来，约定的日也过去很久了，她们说去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