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天上无不无聊？是不是天天盯着我看？”许岸生笑着打着趣，带却了，“你不要担心，我很好。”

他屏着气，小心翼翼地把许岸生抱到前，放在了柔的草地上。

常李抿了抿，覆上他的手，轻声：“我不走。”

而他们也只剩下彼此。

“你来了，你来了。”许岸生呢喃，他的酒还没有醒，他的昏昏沉沉，“你来了、你来了……

他正要手，许岸生却突然惊起，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老许？”

“……”常李不知该说什么，他抓了许岸生的手。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走。”

而常李自己也不知他为什么带许岸生来，反正绝对不是为了喂给它们。

“你来看我了，”许岸生声音颤抖，把手上的布料越攥越，“我梦到你像以前一样背着我，你回来了。你不要离开我。”

可常李却觉得，这跟他从前看的不一样，让他心发涩。

“……你是阿来。你来了。”

许岸生的拳锤着常李的背：“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常李的手一顿，随即更地抱住了他，埋在他颈间：“我是阿来，我来了。”

“我不离开你，我永远不离开你。”

狼群在附近活动起来，却又有意绕开他们，在中间留了一个大圈，有的还在好奇地盯着他们，好像在思考常李为什么带这个人来，却又不喂给他们。

他们相拥，群狼环绕着他们，月亮映着他们，夜淹没了他们，辽阔无边的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他们。

“所以你不要担心，我很好。”许岸生低着声音重复，“我很好。”

他倒钻了常李怀里，常李觉得怀里一片，许岸生的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有想你。我很想你。我好想你。”

“好、好。”许岸生咧嘴又笑一白牙来。

“你不离开我，你永远不离开我。”

常李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把他的手拉下来。

“我现在有阿来，有辉辉，有王婶，还有三哥，我有好好地、努力地生活，你看到了吗？

“你知吗？我成亲啦。哦不过不是小楠，但是他也很好，他叫阿来。

“……”许岸生嘴角耷下去了，又被他努力扬起来，然而到底还是耷下去了，他抓着衣料的手松了松，“你已经走掉了。”

“……没关系，”许岸生了鼻，反而又笑了，抚地拍了拍常李，“没关系。我知你担心我，所以来看看我。但是没关系，我很好。

“嗯……你有时候可能看到我不好，但是我只是不好一小会儿，真的只有一小会儿，大多数时间都好！”

常李抚着他：“我来了，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