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异常的快，和刚才一行行嘎达嘎达不同，这次打印机打印的声音听起来快的快要唱起了歌。

程凉决定等她开播的时候去投几颗星星。

他明天休息，今天想早回家，再不回家家里堆着没洗的衣服就馊了。

只是今天因为这台风的打印机，多少有尴尬。

程凉的回答是给林主任倒了满满一杯矿泉，用的一次杯，所幸矿泉倒是没有丧心病狂地直接用他自己刚刚喝过的那瓶，他给林主任新开了一瓶，满的。

盛夏发誓，她看到打印机动了一下。

盛夏闭嘴。

钓鱼执法。

！

他对程凉的情很复杂。

林主任鼻气，挂掉了手机。

“知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林主任喝了一，缓过一气，一腔怒火消了大半。

然后哗啦啦地，开始闪烁着绿灯疯狂打印。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质疑手术是否由他主刀，他看起来年轻长得又过于好看，确实容易让人对他的专业度起疑，但是通常病人走门诊室再上医院网站搜一搜看到他的过往简历后一般都会选择相信他。

盛夏看着程凉，脱而：“……是您帮我手术？”

“对。”程凉不知是不是经常被问这样的问题，答得斩钉截铁。

……

她也只是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医生而已，但是手术……

林主任不知为什么，居然非常欣，多少年了，这小终于知给他正正经经倒杯了。

理完最后一份病例，程凉伸了个懒腰，傍晚六，门诊室的内线电话准时响起。

非常实诚的主播。

程凉并没有上接，他甚至有些想溜。

“想溜？”他很了解自己这个徒弟，更何况他这一脸的不情愿连遮都不遮一下。

打印机就在这个时候刷拉一声，仿佛憋了无数天的宿便突然通畅的那样，又刷拉了一声。

门诊室内安静。

“我就知你这小故意不接我的电话。”中年男人声音洪亮，走路带风，推开门诊大门的那一瞬间，程凉还看到了躲在角落看戏的小护士。

以前都直接给他喝了一半的空瓶，杯都不给他一个。

他不知这个女孩最终会不会拿着住院单去办院手续，但是他能的都了。

迅速掉打印机的程凉：“…………”

程凉脑里瞬间飞过六七件可能会被林主任拎起来揍的事，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林主任也不急，拿着一次杯慢悠悠地品着矿泉。

而且刚才皱眉的样，莫名地很像中时候坐在后排的那些特别不靠谱的男同学。

叹气，程凉站起，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林主任。”

而且……

程凉打开手机看了一，确认了，这个病人他认识。

真好认的，她直播没用颜嗓音辨识度，再加上直播间的名字用的居然是真名。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看起来很有耐心的医生敲打完键盘之后就耐心耗尽了。

程凉是个好学生，他们那届八年制里面第一个成功留院的，从博导开始，他带他带了好多年，对这小也算是知知底，虽然平时有些不着调，但是学习态度好事细致，他那比同龄人都闪亮的成绩确确实实都是他自己一拼来的。

这句话不该问的。

***

盛夏：“……”

盛夏：“……哦。”

确实就是那个学习区的主播，他平时看书的时候喜开着学习区主播的直播挂着背景音乐，盛夏就是他经常挂着的其中一位，而且因为盛夏的听歌品位和他基本一致，他在里面挂了分榜前三甲……

“你拿这个单去住院。”打印机终于吐完了最后一行，程凉飞快把纸来，递给盛夏，“下周如果有空床位的话，可以把你的手术排在下周五。”

程凉看着盛夏走门诊室，还贴地帮他带上门。

但是程凉长得太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