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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一张单人床,和一张简单的桌子,二十来个平方。
柏炀坐在床上,环顾四周。房间虽小,但陆念却收拾得干净整齐,看上去很是舒服。
陆念拿着热水壶,在水龙头上接满水,又走到桌边,背对着柏炀烧水,你今晚住那儿?
柏炀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我等下去找前台,新开一间。
挺晚的了,要去早点去,别耽误人家前台休息。陆念取下刚刚才放在底座上的热水壶,把壶里面的生水倒进柏炀杯子里。
有些人就该喝生水,活该拉肚子。
是么?柏炀看了眼陆念的背影,今天太晚了,不然我先住你这儿?
陆念半天没接话,柏炀正想说他下楼去开房,却听陆念突然道,你在s城住我家,在p城还要住我房间。
这话是答应还是没答应?柏炀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陆念一边说话,一边又把刚倒进柏炀杯子里的生水,重新倒进烧水壶,再把烧水壶放在底座上,继续烧热水。
做完这一切,陆念正要转身,却无意间看到桌角,上面放着招待所提供的计生用品。
陆念想起之前年会时,他就和柏炀滚过床单。但那晚他意识不清醒,没有感觉到什么。
陆念上前,用食指和中指夹起那盒山寨的杜蕾嘶,吹了吹盒子上的浮灰,又扫了眼保质期,还在保质期内。
他转身,把盒子抛向坐在床上的柏炀,要做吗?
柏炀看了眼盒子,又抬眸看陆念,喉结不受控制地一滚。
陆念靠在桌边,双手撑在身后,又问一遍,要做吗?
招待所的白炽灯不算明亮,窗帘也被风吹的摇摇晃晃。柏炀猛地起身关上窗户,又走向灯光的开关处开关发出啪得一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周围一黑,陆念没动,柏炀走到他身后,伸手环抱住他,把下巴抵在他肩上,贴着他耳语,轻声问,确定要做?
有了黑暗做遮掩,陆念的行为愈发放肆。他侧头吻住柏炀,用行动代替回答。
房间里只剩下烧水壶咕噜咕噜的声音。
招待所的单人床,很窄。糙布床单,既扎又磨。
陆念每每仰起头时,就像一只欲飞的水鸟。柏炀几近用蛮劲按住陆念,不让他飞。
中途,黎夏来敲门,陆念,你怎么没下来吃饭?我给你打包带上来了,开门。
陆念气息不稳,只能推推柏炀。
他不饿。
房间内传出柏炀的声音,黎夏一怔,又看了眼房门,悄悄走了。
单人床,本来就不是让两个人睡的。
尽管陆念被柏炀揉在怀里,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但陆念的腿还是不由从床上滑下,半踩在地上。
柏炀右腿一动,勾起陆念垂在地上的腿,又往里一带。被子里,两人的腿缠绕成一团。
柏炀进去的时候,陆念无意识地睁大了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偏在这时,柏炀又贴在他身后,胡茬反复摩擦在他后颈,声音压得很,生日快乐。
柏炀的话音还未落,咚的一声响,由远及近地传来。陆念知道,那是小镇上一直保留着的,传统钟声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