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也没在p城多停留，加上陆念也算着贺暮后天要回国，便在第二日就组织剧组返回了s城。

他曾经真的拿黎夏当朋友，也欠过黎夏人情，今天这一遭，大抵就算还上了。

黎夏抬看了天，陆念，你有过很想得到的东西吗？你就没有无所不用其极过吗？

陆念用酒杯碰碰黎夏的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前途坦，一切顺遂。黎夏看着陆念，迟迟没动杯。陆念抿了酒，又冲黎夏微微，便转离开。

可能是酒作用，陆念摸手机，开和柏炀的微信，开始敲击键盘，只是他的发送键还没下去时，耳边就传来咚咚两声，是有人在敲击桌面。

时隔六年，他终于完成了一属于自己的片。当年，他封手是因为柏炀，而现在，让他拥有自己片的，也是柏炀。

陆念抬，看到来人是黎夏，他眨了下，收起手机。黎夏端着酒杯，半弯着腰，像和陆念第一次打招呼时的模样，陆念，我敬你一杯。

回到s城之后，柏炀又恢复到八辈也不发一条朋友圈的状态。闲暇时，他开自己的朋友圈，看着之前和陆念互呛的图文，心思也会微动。只是当他陆念的朋友圈，见陆念的朋友圈也长久未更新时，柏炀一瞬间也就丧失了表达，也懒得再发什么。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晚了，剧组人员在机场分别，男孩女孩们叽叽喳喳地商量着等下去哪儿玩。剧务从人群中猫着腰走到陆念侧，问他等下什么安排。陆念想着打个车，可掏手机时，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没电了，连机都开不了。

陆念勾起酒杯，却没和他碰杯，只是淡淡，需要借一步说话吗？

过了好半晌，黎夏才轻声地开了声，好，谢谢陆总。

黎夏沉默地听着陆念的话，又沉默地，那我呢？对我的罚呢？

陆念再去网上搜关于自己的私人信息时,发现帖已经被删除净了,搜不来什么。他和黎夏的cp偶尔还有几贴,但终究也没闹起来。陆念心里明的和镜一样，知这是柏炀得。他柏炀微信，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是啊。黎夏笑了两声，抬手在角抹了抹，我看你和柏总走得近，我想着你应该是gay，对炒同cp肯定没那么排斥。再加上前一段时间，我看你们闹了矛盾，所以我才会答应amy。我还想着，我们cp炒起来了，给《清渡》带来了实打实的度，你就不会这么生气。

照心情不咸不淡地回个一两句。只是有时黎夏来敲门,说想一起磨剧本,陆念不再让黎夏自己房间，反而带着他去编剧或其他演员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饭局，转到餐厅一侧的天台。天台上，两人相视而站，黎夏向前递了下杯，想要碰杯。陆念后退半步，明显拒绝碰杯。

有。陆念的脑海中闪过柏炀的脸，无所不用其极没有错，但尊重对方的意愿同样重要。

《清渡》很快就完成了拍摄。剧组在p城办了个小的庆功宴，工作人员喝的烂醉如泥，睡倒了一片。陆念只是象征地抿了几酒，脸上泛起红意，却没有醉。他坐在椅上，看着一众工作人员，心里升起难以言说的满足和动。

陆念，我们还是朋友吗？黎夏收回酒杯，神落寞。

好。黎夏应了声，他低着，脸上的神看不太清。

抱歉。黎夏垂着，长叹了气，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我真的是太想红了，想红也有错吗？

黎夏抿嘴，你都知了对吧？没等陆念开，他又低自嘲一笑，自顾自，我就说我没有红的命，amy联系我的时候，我就该拒绝的，可惜...说到这儿，他满是歉疚地看了陆念，又低下，对不起。

你在《清渡》的付，大家有目共睹，观众也会看到。该给的宣传我还是会给你。鲜和掌声，都是你应得的。陆念看着黎夏，柏氏的资源你还是可以随便用，我不会在其中手和阻碍。但以后我经手的任何片，里面的任何角都不会再考虑用你。

事已至此，陆念不想过多纠缠于已发生的事儿上，也不想听黎夏在这儿煽情剖析。他索直截了当地下了结论，之后我会把amy她开掉，换个经纪人带你。

意料之中的事情，陆念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谢谢你的坦诚。

陆念倚着墙，看他，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真相的话，或许我们的关系还可以是陆导、或者陆总。

陆念摇，想红没有错。炒cp也好，其他营销也罢，都没有错。但是黎夏，我想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我不想炒cp。

剧务见状，非要帮他打车，陆念不是麻烦别人的，加上他也不想让人知自己的住址，便婉拒了剧务，转去租车排队，总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