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穆扬这才放开她：“学会了吧。我要是对你不客气，你就拿这个打我，我决不还手。”

那是细而长的，上面还刻着字，大概是铁的，不算长，方穆扬去拉费霓的手，把东西送到她手里。那很有分量，温度比她手上要凉得多。

“你难很放心我吗？你要是很放心我，我就把这扔了。”

“你要觉得会了就试一遍，万一真遇到了，手里使不上劲怎么办？我今天包你学会。要不要再试一遍？”

“很好。”

费霓拉了拉椅，有不耐烦地说：“这么？能离我远吗？”

房间里有卫生间，可以洗澡，方穆扬建议费霓：“要不你去洗个澡吧，里面的牙刷香皂巾洗发膏都是我新买的，还没用过。”

那个礼实在太过独特，当它从包里来的时候，费霓以为方穆扬在开玩笑。虽然这玩笑都不好笑。

现在安然无恙，反而占了失忆的好。他真恢复了记忆，给他安排的工作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至于她，也不会因为他恢复了记忆就能上大学。算来算去，她觉得还是没有恢复记忆的方穆扬更好，因为以前的方穆扬她实在谈不上了解。费霓想象不到，个会在乡下打家、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凌漪的方穆扬会是什么样，她也不想了解。

见费霓没有要动的意思，方穆扬又说：“对了，我有个礼送给你，我想你应该会喜。”

他笑着看着费霓冲了卫生间，还不忘提醒她：“别忘了锁门。”

费霓恼了：“能不能不要开这玩笑？”

方穆扬上午已经来过招待所次，此时为了费霓能和他起合法住，他拿了两人的结婚证。

见费霓不言语，方穆扬笑着说：“要是没学会的话，我再教你一遍。我要是对你有不该有的想法，你对我千万不要留情。”

“你又不在这儿长住下去，带什么？”

是自夸的语气：“我想让你看看，我养得不错吧。”

“学会了吗？”

“你给我这个什么？”

费霓当然要否认：“我没有，你误会了。”

房间，方穆扬开了灯，打开橱柜上的电扇，搬了椅，让费霓坐在电扇前。房间是双人间，两张床之间是张床柜。床柜上摆着盆海棠，别的他都送了人，只带了这盆。费霓发现，现在这盆，比他画上开得还要更好。

方穆扬终于在费霓脸上看到了无措，他笑着说：“今晚给你拿来防的，我知你不放心我。”

方穆扬凑近费霓的嘴，像是要吻她，费霓偏过脸，耳朵正好过方穆扬的嘴，费霓整个人很，带着恼羞成怒，她还没骂他，就被方穆扬搂住了腰，手也被抓住了，抓得很，本来还算燥的手顿时粘腻腻的，方穆扬的嘴凑在她耳边说：“要是有人对你耍氓，你就拿这东西砸他的后脑勺。”

电扇旁边是面镜，费霓在镜里发现，她的脸仍是红的。和方穆扬独室，她又想起母亲说过的话，脸上的烧直没退下去，方穆扬这时走过来，双手扶住他的椅背，俯下来打量她的脸，气呼到她的耳朵里，“你脸怎么还这么红？这电扇也不用。”

“用不着解释，你不放心我很正常。知这东西怎么用吗？”

方穆扬嘴上这么说，却不动，他不想今天就把费霓惹恼了。

费霓丢开那只，走到电扇前风，不说话。

第23章

费霓了卫生间，锁门，拧开龙，手捧着凉往脸上扑，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耳朵仍是的，那只被方穆扬嘴无意间过的耳朵。他刚才抓她手的时候，两人离得很近，她心这么快，也不知他听没听见。她

费霓被迫攥着的拳跟着方穆扬的手转到了方穆扬的背，在距他的还有三四公分的样，费霓忍不住骂了来：“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