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经常摇晃着夸张的耳饰，像急于证明自己的正地位一样，说——

“老夏！”

客人把钱放桌上就走，卡卡一看多给了两块，便一瘸一拐地追去，客人回看看她的左脚，说：“算了算了，不用找了。”

卡卡说：“啥警察，协警，不是啥好活计。”

沈木星带着胶手，帮着她给另外一个的客人拆上的卷杠，笑了笑：“你行行好，把他娶了吧！”

夏成回过来，表情立刻变成了惊喜：“你还知来啊！”

比她那个什么考上清华酷多了。

“那还用你说嘛！”

夏成认命般闭双，对着天空哀叹一声。原有的情绪瞬间败尽，他把行李狠狠地往传送带上一摔，有烦：“气氛全给破坏了！”

沈木星像哄小孩似的挲了两把他的后背：“我走你也走呗，我去圳你就去圳，我去上海你也去上海。”

“别说话，”夏成看着她的脸，调节着紊的呼，似乎在静静地受着什么：“你，千万别说话。”

沈冥和夏成一起长大，两个人的情很厚。

沈冥激动地说：“兄弟！今天上午单位有事，没走开，我偷偷溜来的！一路顺风啊！”

“不要！”沈冥打开她的手。

“哪里不错？最危险的活，薪还不到人家的一半。”

着她的手腕，沈木星觉夏成的手心在汗，她想挣脱没挣开，抬去看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目光已经变得不见底，陷了迷失。

“协警啊？不错啦……”

沈木星坏笑着走过去，一把搂过他的肩膀。

夏成抿抿，握他的手，跟他来了一个男人式的拥抱。

卡卡一边给客人理发，一边撇着嘴。

这就是一个发廊小妹的理想。

“沈冥，好好照顾你。”

夏成贴他耳边小声说：“我是说你盯着，镇上那帮混混到串，沈木星不长心，离他们远。”

客人大概和卡卡很熟，看着镜里的她，问：“你男人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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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成了候车大厅，到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沈木星只看了他一，就假装抬看火车站里的时刻表，泪在眶里打转。

第6章飘摇

“他跟我也这样，外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就是个婴，气得很！”

沈冥越过沈木星直接追到安检，两个大男孩隔着一层护栏握住了彼此的手臂。

沈冥笑着捶了他一拳:“谁敢碰我，我死他。”

沈木星觉得他莫名其妙，正在这时，远传来一声呼喊：

沈冥忽然抹了一把泪，在人攒动的车站把沈木星抱住了。

“哎呦呦，哭了啊？”沈木星一副看闹的样，摸上沈冥那猝不及防落下一行泪的脸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咋咋呼呼地说：“来来来，让看看。”

他的抵在她的肩膀上，两只手耷拉着，“求安”的姿势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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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星说着就要转，夏成一把把她拽回来，烦躁地说：“我什么都没忘带！”

“哎呀你急死我啦！到底是什么忘带了现在取还来得及啊！”

小她一岁的沈冥是了名的“黏狂”，为此他的小女友卡卡经常吃沈木星的醋。

当沈木星平复完情绪的时候，就看见弟弟沈冥正站在刚才的地方，手肘撑在围栏上，低着泪。

“，明年你也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沈木星把手来，劈就给了他一掌！

“被你抓住的小偷，知你哭鼻么？”沈木星逗他。

客人说：“我们这个小地方，能有什么大案嘛，抓抓小偷也就到了。”

沈木星一愣：“你份证忘带啦？”

沈木星笑。

沈冥一下站直了，搓搓脸，一下又像没事人似的：“那行，你说的。”

卡卡放下剪刀，麻利地用海棉在客人的脖上扫了扫，将他上的围布一掀，抖了抖：“反正老娘以后有钱了，就让他在家给我带孩！”

“那你倒说呀！是肚突然疼，想拉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