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问楚宜：“然后呢？你的压力疏解了吗？”

说完他终于看向盛苏绎，盛苏绎手里的烟没几，燃烧的灰烬被风到衣服上。

楚宜吐烟雾，“你好像没法对我了。”

“我这几个月有累。”

这夜他无可置疑失眠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鬼压床，整个人躺在床上动不了一，也说不话来，心脏好像被钉钉在床板上了，他想呼救也没有办法。

“是的。”

“几次是几次？”盛苏绎问得很平静，同样有些冷漠，楚宜也愈显平静。

盛苏绎：“你是说离婚吗？”

“嗯。”

“如果你想我会随时合你。”楚宜说得很温柔，他是医生，他对病人一向很温柔，只可惜盛苏绎不是他的病人，承受不住这温柔。

“嗯。”盛苏绎没看他，承认事实地答了句。

“压力很大，很挫败，我……烦的。”

从电视柜下面的药箱里找到一瓶止痛药就着冰吃了，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喝的。

“……约了别人过几次。”

“怎么疏解的？”

盛苏绎手里的烟快要燃尽，他狠狠了最后一，烟从他的嘴里跑来，他就这样、用这个姿势在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汗不得不让他再洗一次澡。

“你是医生，你当然懂了。”盛苏绎嘴角勾了一下，笑得很浅，说不清什么情绪，难受的，比今年夏天更让人难受，好像肚也不舒服了。

第二天向老板请了假，去医院查查肚，确实有难受。

今夜风有些大，可能很快就要下雨，低气压的人不过气。

今年是他们相的第八年，再过不久就是九周年纪念日，盛苏绎清楚地记得刚认识楚宜那会儿，他每天都很开心，像个开心果一样，还总有说不完的兴的事情，把郁的盛苏绎都染了，想要和他一起愉快一起开心地笑。

“三次，同一个人，很净没什么病。”

楚宜：“你要和我分手吗？”

烟，茶几上还有他的烟盒，盛苏绎就把要喝的事情忘记了，从他的烟盒里一支烟走到台上燃。

楚宜走了，回了次卧。

只是肚有疼。

他看着远方，刚好有飞机轰鸣的声音响过，虽转瞬即逝但也经久不散。

“医院有个很有资历的老医生因为一些原因被开了，找不到适合的人只好把她那几台手术全给我，难度系数很大。有个小朋友的骨被车碾碎了，碎成渣了，她全家都来求我救救她……”

盛苏绎什么也没说，静静听他说完：“还有个骨癌的患者，我努力了很长时间，他还是死了。”

“现在还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