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揉了揉后背,动作轻柔又不失力道:那俩孙子被判死刑了吗?
沈珩沉默了一下,接着开口:只关心了一下我最近的身体状况,问了当天的一些细节。
江知禺有些心疼的看着沈珩淡定没什么表情的脸,轻声道: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别说这些话了。沈珩没看他。
嗯,不谈这些晦气的事情。江知禺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缎面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块质地精良,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这是我妈今天给我的,她去寺庙里求的开过光的玉,保平安的,我给你戴上。
今天家庭聚餐结束,江知禺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公寓来,李秋澜原本打算回到家再把这块玉给他的,但是看看江知禺那心不在焉的模样,她也没强求让他先回家,只是在上车前把这块玉佩交给了江知禺,让他每天诚心诚意的好好戴着。
我不要。沈珩向后退了一步,伸手阻止了江知禺想给他戴在脖子上的动作,这是你妈妈给你求的,别乱送。
江知禺认真的注视他:我的就是你的。
我不要。沈珩同样认真。
江知禺的目光闪了闪,掩过一丝失落,低声嘀咕了一句:可我希望你能收下。
沈珩默不作声的盯着他的脸,突然想起了某次自己坐在沙发上写文件的时候,小狗叼着小皮球过来,想和他玩扔球游戏的场景。
但是那时候他很忙,没陪它玩,过了一会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小狗趴在地上,面前放着小皮球,表情怏怏的,看起来就和现在的江知禺看起来差不多。
你自己留着吧。沈珩说完没再多留,便转身去厨房了。
江知禺在原地站了会,抬手打量了一下手中这块价值不菲的漂亮玉佩,默默低头给自己套在了脖子上。
江知禺出院后一个星期还要去复诊。
因为这次的突发意外,沈珩不用再回美国了,秦书易那边和他联系了一次,让他暂时也不用着急回律所上班,现在算是带薪休假,工资还是原本商量过的三倍。
所以沈珩最近每天都在家里,偶尔带着狗出去转转,江知禺也一定要在旁边陪着,得到沈珩的答应后他就欢天喜地的牵着沈珩的手,另一只手牵着小狗的狗绳一起下楼。
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早餐时间,江知禺递了杯牛奶给沈珩,坐在餐桌旁一脸期待的看他。
沈珩在另一边坐下,冲他点头:好。
江知禺的表情明显兴奋起来,他殷勤的给沈珩夹了块煎蛋:沈珩,你真好。
虽说江知禺已经出院了,但这几天晚上沈珩偶尔还是能听到他咳嗽,每一次咳嗽声响起,都让他心惊胆战的。
有几回江知禺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眸水光闪闪的看他,表情委屈又可怜,看得沈珩心里难受,下床给他倒了热水,江知禺喝完以后就把头埋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平复呼吸。
他还以这个姿势睡着过,搂着沈珩温热的身体,让他很有归属感,也更觉得心安。
到了医院,和医生说了大概情况,江知禺需要再拍个片子,沈珩就站在诊室门外等着他。
他们来的很早,走廊里并没有什么人,沈珩出神的盯着诊室门口的标牌,口袋里的手机便嗡嗡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