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妈妈和徐阿姨的关系，让自己受委屈。”

卢萌平低，有些忍不住泪，“妈的，老张就会说这些让人哭。”

苏蔼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艳壹就拎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好了，我明天就要去三中那边学习了，你们回家休息三天，好好备战考。就这样吧，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老张神落在教室里每个人的脸上，像是要把他们每个人的面容都牢牢刻脑海一样。

确切来说，不像是情书，更像是一场碎碎念。关于暗恋顾羿的那几年。

他离开申城，把江琬和苏承都瞒着，顾羿找麻烦也不会找到他们上。

这不就是顾羿想看的吗？苏蔼恶劣地想。

转，教室就只剩下了苏蔼和后边在帮忙看苏蔼试卷的顾羿。

“距离考就三天了，你歇歇吧，不要把自己太狠了。”卢萌平语重心长。

苏蔼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有很多同学来跟他别。

“还有，去了大学，谈恋也不能耽误学习，脚踏几条船那事情我们可万万不能。”老张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如果你没有去京大，小羿因此疏远你，”江琬想了想，轻轻说，“那这恋，不谈也罢。”

他们放学了。

那天顾羿生日，他说让苏蔼跟他一起上京大，他没开玩笑，第二天就给苏蔼搬了一箱复习资料。

“苏蔼，不要跟顾羿在一起，”艳壹小声说，“他会害了你。”

苏蔼望着江琬的侧脸，他有些惊讶，不敢相信向来温婉如的江琬会说这样的话。

就因着江琬这护短的格，为母则刚，苏蔼不敢去想，如果江琬有一天知了顾羿对原这些年过的事情，江琬会有多生气和失望。

“酥酥，你想去哪里，应该是你自己说了算。”江琬挽着苏蔼的手臂，笑了一声，“你要是喜小羿，妈妈从来都很赞成，但是妈妈还是想说，在你成为顾羿喜的人之前，你先是自己。”

下午下了课，老张在讲台上了一番讲话，最后的一周冲刺，他看起来比参加考的他们还要张，说话的时候，空调的风呼呼的，他仍旧不停抹着额的汗。

还说每天都要检查苏蔼的复习度。

良久，苏蔼，“我明白。”

艳壹家关系复杂，弟弟妹妹哥哥一大堆，她爸搞，找上门的儿女儿一大堆，只要血缘关系是真的，她爸就照单全收。

“顾羿生日礼你送的什么啊？”卢萌平十分八卦，他看多了，总觉得在顾羿生日这么重要的日里，苏蔼应该把自己送给对方才对。

“我对每一届学生都如此说，为一个成年人，不求有才，但求无害，我在力行，也希望你们时刻谨记。”

所以每张顾羿安排下来的试卷，苏蔼都会故意错一大半，他委屈难过又无辜。

他一笑，教室里的同学也跟着起哄。

老张走了，跟跑一样的走了，他舍不得，觉可以站在讲台上唠叨一辈。

“要是我们能在一起学校，到时候可以一起约饭的呀。”

他们不说，他们知对方心有所属，他们也喜苏蔼。

“老张你真是多虑了，游戏就是我老婆！”

苏蔼充分向顾羿证明他现在没有上京大的平，他已经被顾羿养废了，他现在就是个废。

“我要国了，未来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苏蔼，拜拜。”

艳壹太明白往死里一个人代表着什么了。

“知你们都是好孩，以后不是国，还是在国内求学，都别忘了我对你们说的，人生是一首浪漫的诗歌，不苦难还是顺遂，它都有其可以被发现的浪漫，要好好生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苏蔼都轻轻地拥抱了他们，虽然原在书里只是个不重要的角，但他的人，其实很多很多。

苏蔼嘴里应着，手里的笔却没有停。

不成绩好与坏，他都不会跟顾羿上同一所大学。

“苏蔼，考那天见啊。”

很多男生女生借着这个机会给顾羿送生日礼，有的生日礼里甚至还着情书。

“老张我你！”

苏蔼当场石化掉，他想说，不然……你还是把我当废养吧。

但他也没有留在申大的打算。

“我有那心，也没那个脸呐。”

顾羿的生日在家里过完，在学校又要被很多同学提起再闹腾一次。

“钢笔。”苏蔼说，也没抬，一直在题。

最后一个来说再见的人是艳壹，她长发利落地束了起来，今天最后一天在学校，她没穿校服，吊带加仔，又又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