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恢复力太好，总都是一时之效，殿主见他乖觉，便大度地免了。

好不容易试验药方，为寻其中的奇珍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能买的便抢，若遇抵抗更是毫不留情，江湖上怨声载，现在都还有戚游的悬赏令。

戚游吃足教训，主人既然免了他这赏，他也不敢私自继续。

“唔……呜！戚游的声音骤然，带上些破碎的哭腔，“主人……”

戚游那几天几乎发了疯，亲手折磨死了向他献药之人，又威利诱苍延为他制药恢复，什么法都用过。

戚游红的脸似乎白了些，如墨的发丝被汗沾，有细细的几绺黏在两侧，显得他有些可怜，“是小七不好……”

侍字间的药，一旦用上便极难有转圜的余地。

侍字间有专门调侍双的药，名为“殷朱”，可将珠化成红玉髓般鲜艳，时时红立，十分符合殿主的喜好。他要来用过。

戚游努力过的。

宋遥风抬手遮住他的睛，受掌心里长睫不安地颤动，极缓慢地笑起来，“罢了，让孤试试你有没有长。”

“到底是男。”宋遥风嗤笑一声，兴致缺缺地罢手，“再如何调，不如双儿柔圆。”

宋遥风看他撑起的笑颜，心中觉得有趣，语调却愈加冷淡起来，“没用的东西，烂了岂不是更没用。”

只用了两天，便被瞧了端倪。殿主倒也不曾责难什么，只淡淡地斥退了正侍奉的他，一连半月都没有召见的意思。

直到恢复如初，戚游又极尽可怜地求见了殿主许多次，才得召侍奉。

他似乎沉浸在往日的影中，有盈盈泪光闪烁，绿眸漉漉的，宛若一捧雨后的湖面。

殿监纵有再多的玲珑心思，在主人面前也用不万一。他仰着脸，脆弱的咽，哀哀自贬，“是小七无用…求您屈尊教训，或、或是用用小七的贱，小七一定让您满意。”

如今这对珠再被主人评价“不够趁手”，戚游满心惶然，只勉扯讨好的笑来，“若是主人不喜……小七替您烂他好不好？”

此刻的戚游像湖面上摇摇坠的浮萍，无依无，只需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把他打渊。

戚游一想到当时主人冷淡的脸，便觉得心都要碎了。他在冰凉的月光中跪了一夜，才得了殿主一句施舍般的评价，“私自动孤的东西，你倒是胆大。”

宋遥风瞥他一，这人又眨着半的眸，乖顺而主动地奉上前被蹂躏得红发紫的两颗，“谢主人赏…求主人多玩玩……”

……这是只有殿主才能瞧见的风情。

有小半年的功夫，殿监前的两颗每日都被细鞭透，哪怕是再重要的场合，也能透过衣衫看夹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