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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
他继续摸着那块地方,直到摸到他儿子的鸡巴顶出来的那块凸起。老男人沉思一会,凑近儿子耳语了几句,金发男人便跟开了窍似的,把我又翻了个面,从背入式继续开始抽送。
这次他的动作有了些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了。他用阴茎慢慢地在我的肠道内画圈,时而左右摆动,时而又直进直出,像是在刻意画某种图案。我的脸被压倒在地毯上,视野里只有某个人的下半身,这人的下体已经勃起了,在裤裆里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我观察到他偷偷抚慰自己龟头的手,上面有着一个奇怪的烫伤疤痕。不知怎的,我隐约记得这个疤痕,跟身后男人的鸡巴正在我体内画的,以及之前那个他画在我肚皮上的符号,是同一个。
我为了逃避疼痛而深陷于推理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也许是后入的关系,他的龟头无意识中擦到了深处的某个点,我的大脑里突然擦过一道闪电。
「嗯唔……哼……」
这感觉很奇妙,从下体一直蔓延到我的脊髓,我冻僵的身体开始有点发热,嘴里的痛呼也不知不觉中变为了喘息。
金发男人一边操我,一边扭头向他父亲征询意见,中年男人语气里满是和蔼的善意。
「诺兰,你做得很好。接下来试试能不能让他更快乐些,我们需要这个。」
「好的,父亲。」
他开始用力掰开我的臀瓣,猛烈地反复戳弄让我产生变化的那个位置,我不断哆嗦的大腿根出卖了我自己,我已经开始有快感了。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他的强奸行为逐步让我有些困惑。一定是被注射了不明液体的关系,我的全身开始像着了火般发烫,我的手指忍不住蜷缩又舒展。那根鸡巴现在每次摩擦到我的肠壁,都让我有种被电击的感觉。我的阴茎被活塞运动撞得在毛绒地毯上蹭来蹭去,逐渐被刺激地勃起,滴滴答答地流了些粘液出来。
我大概因为受寒在发烧,或是被折磨得快疯了,我听见自己开始大声呻吟,放荡而下流,有点像我从老爸那里偷来的那些色情片里的女人的声音。
周围的男人看见我被强奸还低贱地兴奋起来,凑得越来越近,我感觉他们在贪婪地闻着我们身上的味道,那种淫乱的、动物交合的气味。
男人抽插肉穴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响起,要他再快点,再用力一点,直到我能达到高潮。我没理会那声音,两条腿却违背意志,不自觉地勾紧了他的腰部。
「父亲,你看,好漂亮。」
男人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从上往下抚过我的后背,他的手很冰冷,我忍不住发抖。
「他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谢谢你,父亲。他很美。」
他用指尖轻轻勾勒着我的穴口,让我痒得厉害。
「不必感谢我,孩子。这是撒斯厄斯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