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天渐亮，温蓉蓉才漉漉地窝在南荣慎的臂弯，整个人蜷缩着，还没有回过神。

“如果你不想，随时可以改变主意。”南荣慎顺着温蓉蓉的额一路吻到她耳边，“我都听夫人的……”

南荣慎也没有睡着，他睁着，抱着温蓉蓉，中也满是悸动和难以形容的饕足。

温蓉蓉像个孩，趴在南荣慎的怀中。

温蓉蓉摇。

她始终保持着最初的那份天真和善良，明明胆一直很小，贪图安逸，却也在逆境之中韧不。

他们一整晚，就只有一次。温蓉蓉现在闭着，伴着外面乍亮的天回味，还能想起南荣慎的汗珠低落在她的眉心，她像一片被雨拍打的荷叶一般，静静地漂浮在雨幕之中的上，随波逐，畅快肆意。

的。

了。

温蓉蓉蹬了蹬。

因为充分准备，温蓉蓉只觉自己灵魂要窍一般地漂浮在半空，并没有怎么觉到疼痛和滞涩。

她有那么多的妖，什么样的男都见过，她甚至如果一直对南荣元奚执着的话，南荣慎相信，自己的哥哥一定会娶她的。

他抱着温蓉蓉很慢地翻将她放在被之上，低一寸寸看过她的眉，看她的中，确确实实不是勉，而是跃跃试。

“不用我，你困了吗？困了就睡好不好？”南荣慎摸着温蓉蓉的发，只是看着她，表情都充满了满足。

温蓉蓉抱住南荣慎的脖，侧亲了亲他的侧脸，也想亲南荣慎的耳朵，但是没够到。

“你不必迁就我。”南荣慎笑着跟温蓉蓉解释，“我真的没有关系，我之前那二十几年，没有过女人，不一样好好的……”

刚才只放去一，南荣慎又不敢莽撞，没再疼了。

温蓉蓉甚至觉得，她可以无限地压榨南荣慎，对他坏到极，他也绝不会离开自己。

他的大掌还托在温蓉蓉拱起来有些清瘦的脊背，不断地将自己仅存的灵力输送给温蓉蓉。

这才缓缓地叹一气。

“我们再试试吧。”温蓉蓉声音很小地贴着南荣慎的耳边说。

温蓉蓉抱着乎乎的，大掌覆盖在她，不断缓缓地给她输送灵力，让她通舒畅得南荣慎，心里酸得不像话。

这是一非常奇异的验，更像是两个人灵魂的相，像和另一个人的骨血相，骨纠缠。

他从没想过，他这样的人，会有一个这么好的夫人。

她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这样亲近过，也没有这么真切地觉到自己拥有一个人。

原来这就是男女。

对她言听计从到盲从。

南荣慎呼都窒住了。

他只是拥有她，便已经够了。能不能真的那事，南荣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温蓉蓉一长发全都透了，她枕着枕仰看着帐幔上方，中朦胧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南荣慎温火得直抵她灵魂的起伏影。

床幔再度落下来，床幔之内的灯烛没有，清晰地印着两个相的人痴迷彼此的眉目。

但他从来不会纵容自己的望随意对待温蓉蓉，从来都会遵从她的意愿。

她埋在南荣慎的肌里，咬了咬他。

被里南荣慎上寄生的藤蔓，知到温蓉蓉内业果的木灵之力，朝着她脚腕和小上缠。

她知南荣慎血气方刚，还是火灵，两个人经常稍稍亲两下，他就会难受。

她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运，她遇见了一个看上去煞气凶戾，却实际上拨开外壳，内里柔得像一捧泉的南荣慎。

南荣慎愣了一下。

温蓉蓉又说：“我就想尝尝杀神是什么滋味……”

这就好比抱着一个恒温的大炉，永远不会灼伤，只心肺。

就是好奇怪啊。

南荣慎被咬疼了，轻“嘶”一声，摸着温蓉蓉的发，十分溺地说：“还疼吗？”

就像他始终不明白，温蓉蓉为什么会喜他一样。

作为初次验，这觉和迎说的实在不太一样。

他从没有任何一次让她失望过，他从来都对她有求必应。

墙之上映了两个人模糊的影，透过帐幔像一场漫长又缠绵，温柔又烈的影戏。

漫漫长夜，灯烛爆过了几次灯，烛泪滴滴答答地顺着灯台了下来，像南荣慎和温蓉蓉滴落织又相容的汗。

她受着南荣慎的灵力充斥着她的全，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跟他为一，让他也充斥她，允许他拥有她，也让她受他。

她扭扭地问南荣慎，“那你难受吗？”

“可我想啊。”温蓉蓉红着脸，从被窝里面钻来看着他，“我也这么大了，我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

没有人会不喜温蓉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