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表现来，只好装听话的样，乖乖了。

杰米心里很不安稳，忍不住追问：“为什么选我？”

“好男孩。”

然而，想到自己可笑的狱经历……

莱文漫不经心地继续说：“你喜耍一些小聪明来让自己过得好一儿，这是好事，我也不喜蠢人。但你得知，在什么时候、在什么人面前，是绝对不能耍小聪明的，懂我的话吗？”

杰米对所谓的法度和秩序就只能默默无语。

“自，自己人？您的意思是……？”

“看不懂？”财务官莱文把眉一挑，显一了然于心的微笑：“知吗，杰米？这牢里关于你的消息可不少，但不是好话，还是坏话，大家都一致认为，你算得上是个聪明人。”

但财务官没有理会他的沉默，而是抬起手，冲着画那么比划了一下，语气很愉悦地说：“仔细瞧瞧，这是一个极下贱的狗东西，抓到他可是费了我们不少的功夫。我是瞅着他死的，真是活该！活该啊！我们先把他钉到了木架上，然后，割开血，放血来……如果不先放血的话，人是会变的，只有放了血，才能更容易晒。就像是在，得把分搞没，再多晒晒，一连晒个好几天……唔，我想想，这狗东西熬了四天才断气，之前可是凶极了，各骂，污言秽语，难听得要命。但到了后来，他就没力气，也闭上嘴了。现在嘛，尸大概已经烂光了。唉，只可惜好好的木架，糟蹋了。”

“象征这个国家有法度和秩序，凡是破坏国家法度和秩序的人，都将遭受惩罚。”

，太变态了。“财务官没准会说：“呵呵，你是在影我吗？”然后让他回监狱里去蹲一百年。

杰米心里对这在上的说教语气很厌恶。

莱文侧又指了指墙上的那幅画：“这个人同画里的狗杂是一伙儿的，他们都是某个反动团伙中的一员，我要你去结识他，取得他的信任，再慢慢打听他们的儿现在到底逃到了哪个老鼠里，然后，告诉我！”

“象征？”

以至于当莱文突然伸手去摸他的时，他都没敢躲闪，只僵地一动不动。

“因为你是最合适的。”财务官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略轻浮一笑，似真似假地说了一句：“谁能不为你倾倒呢，宝贝儿。”

反正不喜还是不喜，结果很可能都是回监狱里去蹲一百年。

莱文笑了笑，摸完，又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略苍白的脸颊：“唔，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安呢，杰米。快不要这样，我待自己人一向是很和气的。”

“哈哈，你这是什么汗直竖的可笑样呀，小杰米？行啦，实话同你讲吧，这牢里确实存在一些你我，我你的不良风气，可也不见得随便一个男人找你说话都是想你的。我这里说的自己人，不过是要你从此为我效力罢了。”

于是，杰米谨慎地取了个巧：“我看不懂。”

他心知这人多半是在吓唬自己，可听着他用那样若无其事的变态语气，说着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用长钉钉在木架上吊起来，然后，还不是立时死了，要被放血、暴晒，一日日熬着，慢慢变成人，就浑发冷，无力，恐惧地颤抖起来。

“听好了，今天下午四，牢里会再一个人，这个人……”

财务官莱文夸了一句，又重新将目光投向墙上的那幅画，还招呼他：“来看看，别觉得可怕，这其实是一个不错的象征。”

“这时候就需要你的小聪明啦，杰

“可我该怎么去结识他？”

财务官一边说着，一边从酒柜中拿了一瓶白兰地来，倒了一杯递过去，调笑地说：“瞧，我之前说的一，不过是单纯邀你来喝一杯罢了。”

“呃？可是，我又能为您什么呢？”

杰米默不吭声。

杰米的心不禁怦怦地起来。

杰米接过酒杯，半信半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