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你要是没打他，他脸上的印怎么回事？”

我，松了气，还好我哥没追问太多，然而他下一句我却不知怎么接。

“你偷看了？”

我哥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坐，我有问题要问你。”

啊卧槽，我怎么忘了这茬，不小心把他短都说来了。

“我本没打他……”我泪哗哗往下，“是他打我，他喜的人喜我，他看不惯就打我。”

我哥来的时候扫过我又扫过陈明，板着脸可怕极了，明明是三伏天却让我浑冷嗖嗖的。

至于理由，我怎么编他都不敢说，毕竟现在我们撑死是互殴，民事责任罢了，要是互相揭穿，俩人都得蹲大牢。

我哥顿在我面前，双手搭我肩膀，“他让我帮他什么？又讲我什么坏话？尉迟，不要瞒着我，好吗？”

我不怕警察，不怕陈明，就怕我哥。

由于我壮，陈明那程度的打还是扛得住，没什么大碍，医生开了药就让我回家。

“跟我讲实话。”

警察跟我哥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只听到最后一句“带你弟去看一下”。

我哥走路姿势不自然，但他很努力让外人看不什么。我心里更加愧疚，我知，他那是疼的，我药还没给他上，他就要大老远跑局来接我。

“哥，你能不能……不要和他玩了……”我拉着我哥袖轻轻晃动，试探的语气问。

“你打他了？”我哥喝了一。

“为什么？”

“噗，那你知人家短不短？透视啊？”我哥半开玩笑地对我说，目光邃，似乎要把我看穿。

“没……”

我哥表情瞬间木讷，我结结：“我就是觉得是很隐私的地方，让别人帮的话很不礼貌、不尊重……”我声音越来越小，心里也没个底，不知我哥会不会从中发现不对，要是发现我喜他的话……后果不敢想，我只能上了。

我不想蹲大牢，他这浪弟就更不会想了。

“嗯……”我神飘忽，不敢看他目光。

陈明在旁边惊的珠都要掉下来，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警察制止。

我哥现在就是带我去医院的路上。

见我委屈，警察语气也柔和了些：“那是因为什么打架？”

我哥语气不容反抗，认定我就打他了。

我哥压迫是在太了，我嘴要被牙齿咬血，对上我哥严肃的目光，我一咬牙，把看到的都说来。

大气不敢一声。

“我冲过来打我，被我躲开，他刹不住车，就摔地上了。”我这个理由实在过于牵，我掌在他脸上留下印了的，好在我考虑到会警察局，没太使劲，现在他脸上的印被稀释的差不多，看不有五指。

我跟陈明被带到局，警察笔录，问我俩为啥打起来，陈明咄咄人：“我找他好好说话，谁知他发什么疯突然一掌扇过来，躲都躲不及。”

“因为他让你帮他……”我差把看到我哥给陈明的事情说来，急忙改：“因为他讲你坏话。”

到了家，我站在客厅不敢坐，偷瞄我哥表情。意外的，我哥表情很平淡，早已没了先前的脸黑。

因为我伤的重，委屈说的有理有据，警察选择相信我，但还需要家属来一趟。

“说……说你，然后我就……”我觉得这句话没有说服力，又补充句，“就算是玩下你们俩开开得了，怎么还跑人家弟弟这里说人家了呢？当面说和背后说是两码事！”

我哥站起往我这边走，我下意识缩了缩。

我浑血都沸腾了，忍不住打颤，颤颤巍巍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我忐忑不安，摸到兜里那盒药，回想刚才，心里五味杂陈。

“他说我什么？”

“啊不是不是……我没看，只是路过的时候听到了。”我摆摆手，否认看到我哥陈明的事实。

我哥抿抿，没有说什么，千言万语随着他结动咽肚里。

我哥见我没有下文，不再为难我，一脸严肃地说：“所以你认为陈明对我不礼貌的事，你讨厌他，还有就是他今天说我坏话，你才打他，是吗？”

警察又看向我，目光凌厉地质问：“是吗？”

“怎么会呢？”我捂着脸，眨眨睛挤泪，“是他打我，打我肚，都给我打吐血了，好痛……”

“他让你帮他，我觉得这很讨厌啊，他那么短，咋好意思的啊，还有他今天跟我说……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