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达看我的疑惑：“法总是在逐渐简的。草创版总会有很多多余词句，问题是我们暂时不能去掉防止它无法生效……推行开版本会有所不同。”

史格勒顿摸摸鼻：“居然还能见到第三版，真不容易。我记得我们当时就是第四版了，打顺序还多不少废话，到找毕业学长收。”

真奇怪，玛尔达看起来不像是那么严肃的人。我本不用翻词典，所有简化版释义都端端正正写在空白，我只需要把个认为重要的的誊抄在羊纸上。

实验室顿时充满快的笑声。

乎真实被复合单词撬动，让见者心中升起奇怪觉。这地方施法前摇这么长，肯定要有安稳环境。看来人类有很大的前排力量，怎么我从来没见识过？

“啊？你是说拿圣耀石和什么暗元素矿石威力炮弹？那东西已经被禁止了！”埃里克手舞足蹈：“你这小姑娘思想别太极端了啊。”

法实验室设施不少，瓶瓶罐罐层不穷。四个人看起来研究方向不同，玛尔达提供理论支持，法缇歌研发小型咒语，埃里克绘小型法阵，史格勒顿负责和他一起探寻最佳材料比。

法缇歌递给我的书是法基本原理，第三版，用极度简凝练的语言成系介绍法术理论基础。我记得我在书店里也看见过，是第四版，比起来厚重了太多，听说是四年级开始折磨学生的。

“仅限普及版本。如果是专供给教会或者什么大机构的话，咒语只会以更臭更长为代价换来特改良版威力。”法缇歌终于完成法术唱，面前现比我还的书，拿起最上面那本递给了我。

这下我懂了：法分为民用版本和官方版本，民用版本要冒着屎山炸满的风险一次次尝试更加能够实践的，官方版本则给屎山添砖加瓦，砖瓦还都是金的，华丽就成。

哎呀，我摸摸鼻，也就想想嘛。等回到山脉，我自己找矿石试一试，才不稀罕人类呢。

“哦，好厉害！”

坩埚不知炖着什么东西，散发介于难闻与香之间非常微妙的气味；瓶瓶罐罐不断开关，发木、玻璃与磨砂玻璃瓶的声音；法油灯静静燃烧，送来稳定光线以研究和学习。

“好，收。”玛尔达愉快收住手势：“我特意把法术用语阶词典带来了，就让这小家伙找个地方先学着，学会基本再说。”

不得不说，虽然分科技着实的非常差劲，但法界依旧有实力到什么别的来弥补。假以时日，人类指定能靠法整比现代科技更有意思的东西。

埃里克发怪叫：“法术用语阶词典？那玩意儿比她脑壳还厚了吧，真有你的。”

埃里克耸耸肩：“毕竟好不容易把第三版老师熬死了，第四版编写可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我甚至不敢多说话，静静窝着看书了解，觉累了就起活动四转转。我真的很好奇这个实验室为什么空气比较清新没被闷死，直到法缇歌指法界甚至搞类似新风系统的东西，还向我展示风可以从哪里循环。

接下来他们各自继续自己手上研究，给我挪来张小桌和笔记用。实际书上没有我写的地方，那本书属于玛尔达，满满当当写着各有关原理的思考，可怕到很少有搞怪语句。

买书时我特意看过，别说，还真有我模拟的人类那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