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心中苦涩，缓了许久才说：“莲弟懂我。“

东方突然尖叫了一声，双手抓，想要让他抬起：“不要……莲弟……不要…………快起来！啊……好脏……”

他用手钳住了东方的下迫他张。

莲弟盯着她光秃秃的下，神晦暗。

“我梦见你说你羡慕她，你羡慕她是女，你羡慕她青年少，你说如果你能与她换上一换，这日月神教你不要也罢。“

东方的嘴角苦涩地向上扯了一扯，她如何不羡慕任盈盈呢，仅凭她为女这一就足以让她羡慕得辗转反侧，如果她也是女，就能光明正大的和莲弟在一起，哪怕个妾室也好。她就只跟着莲弟，从此死生都在一起。更或许她能有一个莲弟的孩，长得就像个小小的莲弟。

她用手遮住了自己光秃秃的前面，啜泣着说：“莲弟，别看。”

他的回应燃了杨莲亭全的血脉。

他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这伤疤，着这小孔分的，抬起脸问东方：“疼吗。”

杨莲亭的手向下捉住了东方的手，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杨莲亭撑起上半吻了吻东方的角。

“这......

杨莲亭拨开东方遮住自己私的手，盯着那一狰狞的伤疤。

莲弟又毫不留情地在刚才的位置补了一掌：“你叫我什么！”

的香膏一直就放在床最顺手的地方，东方始终准备着，只是杨莲亭很少。

他终于向下吻到了最销魂的所在，唯有这里是他哪怕火中烧时也愿意温柔对待的。

东方向后仰着，吞咽了一他的，泪发髻里，着说：“好，好！莲弟，夫君。”

莲弟的手在她上摸索，在她上扇了一掌：“叫！”

杨莲亭低下轻轻吻了吻这疤。

东方沉默了。

东方一下从满坠了冰天雪地，莲弟好不容易与她好一次，她这不男不女的又让莲弟厌恶了。像从前许多次一样，莲弟又要说他教中事务繁忙，下黑木崖找他外面养着的女人了吧。

东方的眶瞬间红了，杨莲亭前世至死没称呼过她夫人。莲弟在外面养了几房妾侍，她是知的，但即便是妾侍也有名份，她却只能无名无份地跟在莲弟边。

手也没闲着，直奔东方的腰带。一边急切地扯着他的腰带，一边咬他的耳垂，他扯了东方的襦裙在他耳边重复着：“东方，东方，我的夫人。”

他吻了上去，他先咬东方的嘴，东方吃痛地气，却仍然乖乖地张着嘴任他的长驱直。

她呜呜咽咽地哭着，仰着叫到：“啊……啊……莲弟！”

像是发对自己的不满，又像是仿佛东方才让他不满。

一切缘起缘灭，都因为这狰狞的伤疤。

她主动分开了双，把往上抬，后的小，即便不如女人净，她也有一个可以给莲弟的。

“任盈盈，你羡慕她吗？“

说到任盈盈，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太令人绝望了，莲弟今天破天荒地愿意与她谈心，结果又被她这畸形的搞砸了。

东方仿佛知错了一样，上改叫：“夫君……夫君……啊…………轻……夫君怜惜一下吧。”

这疤让东方不败练成《葵宝典》成为天下第一，这疤让他乖戾自卑，让他羡慕起世间的所有女，这疤让他对自己至死不渝。

莲弟从前从不吻她，这次也没有，他咬她的嘴，咬她的耳垂，扯咬着她的脖，他把她剥光了，在她锁骨上留下牙印。

莲弟听而不闻，只顾着一路向下啃咬，在她洁白如玉的上留下一个个他的印。

杨莲亭住东方的手，伸尖了这可的伤疤，他怎么能说自己脏呢？他刻意放了声音：“东方香香的。”

“你不必是女，也是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