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很断袖，不过要说他品味清奇、专好对亲兄弟下手……不至于吧。

周珩说：“裴家公，好手段啊。”

“二郎是想问我有无龙之癖罢。”不料，周珩倏地戳破了他的心思。周琅登时噤声，半晌，才听得周珩随意，“凡事皆须喜、乐意、心仪作缘由么？可知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周琅：“所以……”

“哥哥。”

周珩的脸冷了，一掌扇在他尖，淡声：“二郎何故对我发呢。”

周珩扫了他一，将少年的话赌回了嗓儿。少顷，他怒冲冲扯下衣，认命般脱个光，蜷抱膝，很不服地咕哝：“什么龙之癖，已经龙之癌了吧。”

周琅：“……”

周珩陷了长久的沉默，周琅也后知后觉地害怕。他不知哪来的胆，伸足尖，轻轻勾了下周珩的衣襟，踩在他宽而不壮的膛上。

周珩却问：“年纪很大么？”

一烛火如豆，拉斜长错的黑影。周珩单手端着一只木匣，微微笑：“二郎若如此睡了，明日必起不来，耽搁一天学业。”

周琅觉挨骂了，好像是说他想太多。果然，周珩在上，哪里会懂他夹里求生的艰险。思及此，周琅不由得气恼，撇开脸不作理会。

周珩也不安他，安静地带人回了文心阁。行过两重帐幔，周琅直到坐在了兄长的榻上，才茫然：“还有什么事吗？”

周琅糊其辞，：“当然看你的心意。哥哥若不想成家，现在这样也好。”

夜人静，堂下曲潺潺。周琅轻轻喊，回觉得没怀鬼胎的时候，这样叫确实太亲密了。

“二十二。”周珩垂睫一笑，说，“是该娶亲了。二郎，你希望我成婚吗。”

周珩本不他说什么怪话，只：“手放下来，打开。”

要是周珩厌恶他，周琅倒是不怂，大不了卷包袱跑路，总不至于非要他的小命。问题在周珩模糊的态度上——周琅的思绪戛然而止，脸渐渐变红。

周琅的本意是叫他动一动，却不知自己双大张、满迹还这样，跟不知廉耻的浪货一般。周珩浅浅笑了，笑得他心里发，不敢吭声。

他放下膏脂，取那一指宽的丹药，在周琅。本来没有挑过的是断然吃不下的，可今天被得顺至极，以至于他拨开嘟起的，见内里小儿仍微张着。

古代，他属实低估了年少仕的周珩，导致多次沟里翻船。

昏黄的烛光下，映他雪白的内侧，条条清晰指印，以及凌的吻痕、甚至咬痕。周琅不知自己的容易留印，不仅半天没消下去，还更靡了，原本的红痕略略发紫，衬着当中起来的。

少年权衡片刻，不甘心地分开了双膝。周琅识相，自己抱着两条大，受到周珩的视线下落，不禁咬着嘴睫直颤。

周珩侧目望来，：“嗯？”

丹药肤即溶，化开啧啧声。药微凉，由周珩执笔拂弦的指节带，凉织，害得周琅不由自主地绞甬，逸一丝哀。

“你！”

周琅有为难。平心而论，周珩太好看了，涵养气质都上佳，如果他也是秉持着科研求真神、只用手观察他下面，周琅不是不能接受。

周琅追问：“哥哥几岁了？”

周琅羞得脸通红，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已无退路可言。周珩居临下，睑微压，并无与他谈笑的意思。周琅的心又开始七上八下，怀疑这厮本没消气，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方式，更加细致微地折磨他。

“你……你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娶亲。”话到嘴边，绕了十八弯，最后变成了看似风不相及的问题。

他瞥了侧领先半步的人一，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周珩少许侧颜。世家公，温如玉，长睫盛着一小簇月光，像一片青羽缀着双目。

锁扣微响，匣盖轻启。一瓶膏脂、一丹药。周琅顿时猜到了一系列不健康的画面，气：“我会时起床的，不用——”

但周珩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