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息之所。而它们则要为我保护好那几颗梦果。”

“怕我难受？”李跃棠追着那避开的视线，忽然想到了什么，勾一笑，“那你别在里面就好。”

“你……就快要生了，”他顿了顿，十分犹豫吞吐地回，“虽是卵胎，但龙胎已形。龙族天生对气息，这样……容易胎动。”

齐佑听后又是一震，久久不言。只见那两只藏在发间的耳朵轰然红透，连带着整个人也崩到了极致，一碰就抖。李跃棠见状，实在忍不住上手了齐佑一边耳垂，是，也是真。

李跃棠轻笑一声，捧起那张分明漂亮却总是垮着的脸，眯喊：“齐佑。”

齐佑抿嘴，终于抬，有些心如死灰地反问：“那一年里的事，你……都记起来了？”

看着齐佑已经红透的耳朵，李跃棠犹豫两秒，张嘴将耳垂了去。而被他抱在怀中的人骤然一抖，下也终于有的东西抵在了肚上。

“嗯，梦果，”李跃棠笑了笑，“分别有三颗，存的是我这些年来较为印象刻的一些事。昨日拿到的那颗是一切的开始，也是特意为你存的一颗。”

“现在不好意思了？”他搓着被那小团到的指尖，状似漫不经心地说，“昏在你那儿的一年里，你没少对我这事吧。”

齐佑闻言浑一震，终于抬看他。那双中数纷杂情绪错闪过，最后只定格在一纯粹的难以置信里。

李跃棠想良多地看向齐佑，只见后者依旧垂着，长睫簌簌扑闪，所有情绪都被埋在底，还是那样不声不响，状似漠然无情的模样。

齐佑脸上尚且面如常，脸不红气不，可李跃棠真切听见那腔之下“砰砰”作响的心，擂鼓般越响越大，好像要飞来了。

“一颗是我在外游历修行的见闻，一颗是万重山里的一些琐事，”李跃棠答得畅，答完之后却又忽的顿住，更加抱了齐佑，“我也是不知不觉间才发现……在这边的牵挂……越来越多了。”

“人生如梦啊，”李跃棠轻叹一声，贴着齐佑的耳廓挲，“一睁一闭，这些年就这么过去了，于我而言跟大梦一场没什么区别。”

“可那……明明叫‘梦果’，却为什么……”

齐佑顿了顿，见李跃棠没再继续说下去，只能主动问心中疑惑：“梦果？”

只见前人眯起，似笑非笑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没有。除了醒来那天的前一晚，其余的我都不记得。”

一边脱着两人凌的衣服，李跃棠一边在心里“啧啧”想着，以前怎么没发现齐佑这么好逗的？

齐佑到耳边灼，又被李跃棠这番话说得心颤，倏地沉默一阵，似是思忖了许多才又问：“那另外两颗……”

齐佑闻言瞪大双，又听耳边声音继续补充：“那几句话都是诈你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嗯。”齐佑眉睫一颤，轻声应。

“也不怪你，”李跃棠反手握住他，又把人往自己面前拽了一把，“你要是这么躺我面前，我也忍不了。”

齐佑缓缓抬起发抖的双手，颤巍巍地握上放在自己脸庞的那只手，低声回：“我……”

“吗？”李跃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