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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现在才醒来,睡得还真香啊,Si烈囝。」
一烈先是推开抱着他的涂涂儿,然後说着:「刚才……难说是作梦?」
一飞听到後大笑了起来,然而,笑完後的他向一烈演示他背上的战纹:「Si烈囝,快看看我的战纹,帅不帅?」
一烈看着一飞的背,背上的剌青是他孩童时,与一飞经过火焰山时一同分享喜Ai的图案,破裂的纹路在一飞的背上慢慢渐升渐沉,像是随是快崩裂的样子,而在战纹的中间有一个大字,「碎」一字正安躺在一飞的背上。
「这个不就是哪时……」一烈口中念着。
「就是,你说这究竟是什麽缘份啊。」一飞说着:「你的背後也有。」
一烈听到一飞的话後,站了起身走到镜前,转身看着镜中反映自己的背,火团剌青纹路在自己的背上不停燃烧……不,与其说是燃烧,倒不如说是不停爆破炸烈,而在战纹中间的大字……「爆?」一烈口中默念着背上战纹的字。
一飞也走了过来一同演示着背上的战纹说:「想不到,战纹也会出现在我们的身上。」
一烈看着一飞说:「我刚刚作了个奇怪的梦。」
「我也是。」一飞说。
然而,在旁的郎浪惊讶地说:「真没想到毒纹这麽容易就在你们身上消失,而且,现时你们身上的战纹,与你们的契合度相当高,就好像是为你们量身订造一样,我以前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所以说……」一烈笑着说。
「……我们是战纹的天才儿童。」一飞接着一烈的话。
涂涂儿听到後嗤笑着反了一下白眼说:「不要以为战纹与自身契合度高就是天才,战纹的力量要加以磨练才能发挥最高用效。」
「所以说,还要训练吗?」一烈问着。
「那是当然的事啊。」涂涂儿一副理所当然地回答。
「罢了,先不说着这些事,Si烈囝,还记得刚才是哪班人令我们受苦吗?」一飞问着。
一烈听到一飞的话後,明白他的意途後说:「当然,现在是我们发威的时候了。」
涂涂儿见二人的行动紧张了起来,问着:「等等,你们想去哪?」然而,战纹师在战纹加身後都会元气大伤,她现时就只能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而一烈和一飞异口同声地说:「当然是找刚才那班人啊。」
一飞接着说:「我看你们二人满头是汗,定必也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