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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道,花臂男扶着鸡巴对准了流浆骚屁眼一杆入洞。
“哈啊……不,让我……唔……”上一个高潮还没过去,哲就又被干了,身子敏感得很,骚得很,鸡巴刚射过精一被插又甩动着喷出一股股透明淫液。一条胳膊并另一条摸过自己鸡巴的胳膊被一起反剪在腰后,花臂男拽着哲的两腕,等了许久的鸡巴深深地操了几下,抽出到穴口附近,龟头摸索着顶弄肉壁,“唔!”哲的身子猛地一抖。
“骚狗,在哪儿?”花臂男问哲,然而哲嘴巴被另一根鸡巴时时刻刻堵着是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的,花臂男只好自己再摸索,浅浅顶了几回找到了,“这儿?”花臂男拽着哲的两腕重重顶胯,“唔……”哲身子再次一抖,鸡巴甩动着喷出淫液。
后面的一根不紧不慢地戳哲的骚点,戳得哲两腿软得站不住,嘴里的入珠巨粗鸡巴却是提了速,帽子男攥紧了哲的头发,鸡巴高速粗暴冲进哲的嘴,浓密的鸡巴毛频频扎在鼻下,哲闻到了独属于眼前男人的味道,几分腥,一丝香。
湮没于情欲之海的头脑辨不清一切,哲的眼睛还蒙上了一层生理性雾气,帽子男大概因为口罩戴久了闷得慌摘了下来,哲模模糊糊地感觉对方有些眼熟。
“我还以为你要戴一晚呢。”
“是有这种打算。”
哲被拽着直起了腰,有几只手在上上下下地摸自己,哲情不自禁叫出声,被两只鸡巴插了又插的喉咙哑了,漏风似的。
一只手摸在哲合不拢的嘴,另有两只摸在哲的胸,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头搓着,拉扯着,“嗯……痒,别摸了……”鸡巴龟头被弹了一下,“不让摸你流什么水?骚狗。”
哲骚叫着被三个男人摸遍了身前身后,只是一会儿没有挨操哲就又想了,他就近趴在了帽子男身上,两条胳膊两条腿扒住对方蹭来蹭去,着重蹭对方的胯间,嘴还企图去亲对方的嘴,被花臂男惊慌地骂了一声“干!”拉开了。
哲便顺势又抱住了花臂男蹭。
“干!上午还威胁老子呢。”
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鸡巴才插进屁股,哲扬起脖颈,俊朗的面孔尽是淫乱放荡,“吃到了……哈……”
这次要喂给哲的屁股吃的不仅是一根鸡巴,蓝发男插过紧接着哲的骚屁眼被抠着加入一指,很快二指三指,花臂男抬起哲的一条腿放在臂弯,扶着自己的鸡巴小心翼翼地也插了进去。
两根大鸡巴撑得哲屁股要胀裂,哲缩了缩屁股,有些难受地挣扎起来,男人们却不管他是否疼也不给适应时间,就兀自一下一下抽了起来。
“啊……不……不行……出去……”哲的眼睛流出泪水,和男人们差不多高甚至比其中一个还要高些的他此时哭得像个孩子,不断地恳求着男人们出去,在察觉到男人们无论如何都不会退出一个后哲便改为恳求男人们轻点慢点。
“大鸡巴哥哥,弟弟的屁眼要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