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臊啊。”

哪吒：“我这么帅，有什么好害臊的？”

敖丙笑着想，哪吒脸皮的厚度可能跟陈塘关的古城墙一样厚。

等两个人吃完就已经下午一点了。

哪吒带着敖丙往小山上的道观走。

越往上倒是人越少了，石阶山道边的树木成片成林，微风过涛声阵阵。

两个人越走越能看到山腰上的道观，蓝瓦青墙上落下斑驳的时光印记。

道观门大开着，敖丙和哪吒走进去，入眼就是一个铜香炉，里面插满了香柱，香炉里的香灰包裹着人的七情六欲。

对面是道观的前殿，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供奉着的神尊泥偶。前殿侧边还有楼梯，通往更高的大殿。

敖丙停下来，问哪吒：“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

哪吒：“跟着我。”

1

哪吒可不是带着敖丙来上香的，而是因为这个道观里的一棵银杏树，据说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

哪吒带着敖丙左拐右拐地来到了侧院。

哪吒：“看。”

哪吒和敖丙此时都站在这树下。

敖丙：“好高。”

古树粗壮，枝叶葱茏，比院墙还高，一树的生机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不息着。

低处还被系满了红带子，有时还随风飘动，时间久的红带有些褪色发白。

哪吒从旁边的小道士那里买了两根红带子来：“喏，给你，来都来了，应个景。”

递给敖丙一条，哪吒继续说到：“知道你爸生病你担心，有医生给他看，你得放心。如果你再生病，你爸非但不能安心看病养病，还得反过来担心你。”

敖丙明白他的意思，其实也是哪吒担心他，他把红带捏在手里：“嗯。”

1

红带系着他们的愿望，也系着他们的心事。

他们把带子挂好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胖乎乎的道长。

他也抬头看着那一棵树，径自用四川口音一本正经说道：“年轻人，该勇敢，还是要勇敢哒！”

5.

他们又一起乘着车从郊区回来，去了一趟敖丙爸爸接受治疗的医院。

病床上的敖叔叔仍旧带着眼镜在处理工作，他们父子两个认真的模样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敖叔叔看到他们来，立刻让护工来招待他们。

哪吒从未听敖丙提起过他的母亲。有些事不说，也就不问，但如果敖丙愿意说，哪吒都会听。

哪吒这样想着，可是却没想到，会听到另外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消息。

两个人走在归家的路上，路边的灯都亮了起来，点亮了这个城市，橙黄的灯光比日光温柔了许多，把城市竖直的棱角都抹平了。

1

哪吒一直跟敖丙说着学校和大院里面一些好玩的事情，敖丙比往常安静了许多，除了偶尔附和哪吒，一直默默无声，眉心也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