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颂末衡抬起，目光温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沈霖曾经最常看见的表情。

他抬手把颂景止拉到跟前，又一次跨坐了上去，下搁在肩窝。两个人侧脸贴得密，颂景止歪着蹭了蹭，听见沈霖在他耳边，对着颂末衡说：“你要是也喜看着我跟别人的话，那就继续待在这儿吧。”

腰上的手明显一顿，然后缓缓地收了回去，沈霖没再多，很快陷了梦里。

安全剥下时一直响着声，咕叽咕叽，最后落床边垃圾桶时只剩下沉闷的一声。

颂末衡的面表情绷，极力压制着心底怒不可遏的情绪。沈霖用颂景止把他和他隔绝开，目光却越过颂景止落在他的上，一切意图都毫不收敛地对外张开，颂末衡对这样的沈霖到束手无策。

毕竟他从来没想到，沈霖会变成这样。

这场三人游戏的最后，颂景止似乎有所察觉，他毫无征兆地把沈霖放倒，压在床，这个姿势让的动作更加畅，沈霖只能颠在他怀里。

咂嘴的声从传来，下“啪啪”的拍打声逐渐激烈。沈霖仰起，从鼻腔发难耐的轻哼，目光下垂，落在了颂末衡的脸上。

缓过上的疲乏，沈霖睁开，挪下床，笔直地开门，走去了浴室。

沈霖淡淡地“嗯”了一声，掀开被躺了去。他已经忘了今晚的开端是自己把颂景止叫了房间，于是安然地躺在床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率先睡了。

沈霖没有回应，视线还停留在颂末衡上，前的人仿佛成了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睛还像个活人，目光死死钉在他这里。

下的床单已经了一块，全是沈霖落在上面的。前列带来的快十分绵长，很难断绝，他就这样在颤抖中一又一，滴落在床上，把三个人都浸泡在了情的味里。

沈霖迅速地坐起来，转过，背靠床，颂末衡就这样在他的注视下了起来，仔细地为自己带好。

沈霖对着这张脸笑了笑，嘴角勾起，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了十分明显的弧度，难以察觉的在上浸一个的小，腥膻的气息从鼻尖略过，也可能是他跟颂末衡的。

得不到回应的颂景止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把贴在上的沈霖拉开，然后凑了上去，啃咬着前的锁骨，随后再逐渐往下，住了刚才被他咬得红的。

外那长的半地蹭来蹭去，颂末衡又拿起一片，手嘴并用地撕开。

颂末衡的孤零零地翘在空气中，箍在的开始外卷、回缩，沈霖全都看在里。他伸手下去扒开了颂景止的睡，手下那弹了来，晃悠地打在手心。

颂末衡从沈霖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他也只能看见沈霖勾在颂景止腰后的两只小，还有那双攀在肩的手，指尖用力地抓陷在肌里，伴随着破碎的尖，划下一细小的红痕。

“啊……”猝不及防的让沈霖失声地叫来，他浑颤抖，目光却波澜不惊。浸在泪中的瞳孔泛着一圈圈的冷意，在灯光下浅淡的瞳望人时的情绪也浅淡，跟他的反应截然不同。

温柔沉稳的表被撕破，沈霖在他面前叫得比刚才大声，更是放浪，烈的反应就像是一场盛情邀月，可对象不是他。

颂景止圈在他腰后的手骤然收，息闷闷地撒在耳边，夹杂着时断时续的低。

随便谁去收拾残局，他不在乎，如果没人，那就都去，他自己收拾。

颂末衡得无声而又猛烈，沈霖上给了他最诚实的反应。颂末衡过后，他也乏力地倒在床上，脸侧压在颂景止大上，徐徐地着气。

颂景止架住沈霖的腋下，把趴趴的人提到了怀里，沈霖回应地揽着他的肩。动作还没抱稳，颂末衡又拽着沈霖的腰把人朝后拉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有人上了床，面对着他，一双手环上腰间。沈霖皱起眉，这才想起他让颂景止一起睡的事，于是只能翻了个背对过去，没好气地甩了一句“手放开”。

“颂末衡，你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吗？”沈霖冷冷地问。

的撕咬带来阵阵刺痛，疼痛带来短暂的清明，沈霖没有阻止，反而抬着往前送。颂景止得更，一圈都被嘬得泛红，咬清晰的牙印。

尾声随着情一起退而去，沈霖大汗淋漓地靠在床，一只手压住细密的颤抖，另一只指向衣柜，闭着声叫人拿换洗的床单。

沈霖随手摸了摸，夺下颂景止手里才撕开的，潦草地了上去，动作有条不紊，抬腰往下一坐到底。

“沈霖……嗬…沈霖……”

洗完澡回来时，床上已经焕新，他刚才跟颂末衡在门相遇。颂景止则穿着刚才那睡衣坐在床尾，抬朝来的沈霖笑了笑。

被的腔后，下的撞也不期而至，沈霖开始断续又尖锐的息，终于回了颂景止刚才的呼唤：“啊……小景…嗯……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