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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昨天才破处颜色就是熟妇般的烂红,流出来的清液下淌,看起来格外骚浪。
余旋埋在喻元的胯间吃穴,肉缝每个褶皱都沾满了他的口水。
被舌头奸淫的肉花惯性给出了热情的反应,逼肉堆叠挤压,把舌头排出体外,又像是挽留。
“喻元,你的小逼好甜。”
余旋喃喃,眼睛亮的惊人。
他重重地吸吮了一下阴蒂,将鸡巴抵在了微微开合的逼口。
前列腺液在穴口化开和骚水混在一块,余旋磨着将龟头插了进去,扶着性器慢慢往里推。
肉腔逐渐被充盈,每一寸缝隙似乎都被填平。
喻元大张着腿无知无觉地睡着,丝毫不知道他正在被侵犯。
“果然没有了。”
余旋也些失落也有些郁闷,他之前能舔到的处女膜,已经被别的男人捅破了。
余旋猛地一下将肉棒全根没入,操到了最深处。
层层叠叠的肉环包裹吸吮着性器的所有地方,这让还是处男的余旋兴奋不已,囊袋用力地撞在大阴唇上,粗硬的硬毛随着主人贴合的动作把柔嫩的软肉磨的通红。
“孟淮,你有病?”
喻元终究是被弄醒,因为昨晚旁边睡着孟淮,他自然而然以为是孟淮在对他做晨间运动。
“我才不是孟淮,你看清楚了。”
余旋不满道,按着喻元的腿干的越发用力。
喻元猛地睁开眼,看见余旋的脸后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他还以为在他安全的领域出现了陌生人,显然他的警惕性还没这么差。
“大清早发情?”
余旋理直气壮地说:“昨天都没我的份,我肯定要赶早啊。”
他郁闷道:“我也不比他们差哪里吧,我舔逼没把你舔爽吗,为什么不叫我?”
喻元半睡半睡懒得回话,一副不在乎按摩棒在说什么的模样。
余旋皱了皱鼻子很是不爽,俯下身子一边疯狂挺胯干批,一边咬喻元的胸膛。
从锁骨到奶子,留下一个个咬痕。
是咬痕不是吻痕,他做爱的风格向来直接粗暴,不将就什么九浅一深,找到一个敏感点就往死里干。
余旋这人横冲直撞,一副天最大老子第二的纨绔少年脾性,见不得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非得闹到喻元正眼看他不可。
“你他妈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