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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豆,鲜嫩的肉芽看上去格外的勾人,直让人想要上前好好地吮上那么一吮。下端则是被完全撑开的屄口,明明只是那么狭窄的孔洞,却偏生含下了如此粗壮的鸡巴,屄口的肉膜都被撑到近乎透明,看上去好似只要再稍一动作便会被直接撕裂似的。
白皙而泛着骚红的鲍屄和黝黑的假鸡吧形成了极为强烈的色彩冲击力,震撼着夏油杰的感官。
身体的热度正在上升,顷刻之间烈火燎原。
十六岁时,夏油杰曾说自己是母胎单身。事实上到现在二十七岁,他也仍是如此。
十六岁以前是自觉年龄还小未到需要结合生子的时候,十六岁以后,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更是让他彻底断绝了去另找个人共度余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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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推崇禁欲,不只是做爱交合,便是自渎也要藏着掖着,被视作肮脏可耻之事。
在十六岁以前,夏油杰也是如此。
他是极少会做自渎这样的事的,除了身体积累到一定程度睡梦中出现遗精之外,他几乎从不会主动释放自己的欲望。但这样的情况却在十六岁遇到津岛修治之后而发生了改变。
他时常和津岛修治在一起,雌子的吸引力让他时常便会不受控制地陷入发情状态。为了不对津岛修治造成伤害,夏油杰只得用自己的双手,以自渎的方式宣泄自己无处发泄的欲望。
他和津岛修治相处了两年,可这样的习惯却被一直一直保留了下来。
哪怕后来他们已经分开,他也再不会受到津岛修治雌子信息素的影响。可隔三差五,他却仍旧会自渎,在每一次的高潮之中怀念那个记忆之中的孩子。
这样的情感,早就已经超越了欲望。
他总是会在各种各样的时刻想起津岛修治。有时候是在他和津岛修治曾一起去过的地方故地重游,有时候是某些场景和记忆之中发生了重叠,甚至有时候没什么理由,他就只是单纯的思念起了那个孩子。
每每这种时候,那种澎湃的感情和欲望便根本无法抑制。
曾经有一次,他带着新的“家人”去泡温泉,在那个津岛修治曾经泡过的温泉池里,夏油杰终还是没有压抑住那种汹涌的渴望,自己呢喃着津岛修治的名字来了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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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好巧不巧的是,他这样的行为被他带回来的那两个“女儿”发现了。
那时候那两个孩子也已经长大了许多,并不是不知事的孩童了。她们默契地绕过了会导致尴尬的问题,而是问他,“修治是谁”。
“大概……是我的心上人吧。”彼时的夏油杰这样回答。
那产生于十六岁时懵懵懂懂的感情,当时的他也许并未能认清,而现在的他也已经没有再去认清的机会了。
“心上人?”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又齐刷刷回头看夏油杰,“那我们应该称呼她为‘母亲’吗?”
修治可不是女孩子啊!夏油杰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必要,修治已经死了。”
那时正是津岛修治被咒术界宣布死亡之后不久。
人都已经死了,再去探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变得毫无必要。
可是现在,那个他所以为死去的孩子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在此时,就在此刻。
夏油杰注视着面前的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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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他问。
“哈啊……嗯,三、三天……”
太宰治回答的断断续续的,他向后依靠在墙上,一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手握着那个粗长的假鸡巴不住地进出抽插。
“叽咕”“叽咕”
只不一时,抽插之时淫靡暧昧的水声响起,巨大的假鸡巴摩擦着狭窄紧致的生殖道,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片淫色极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