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偐古，赌场和情易是生意最火爆的两大行当，丰厚的利回报和低风险的成本投让无数野心的资本家趋之若鹜，最讽刺的是这些灰产业的幕后老板大分都不是缅人，而是外国富商。

陈老板看重丹楚的能力，想让他上主的位置，又让我来偐古替丹楚的工作，陈老板告诉我在偐古一个月挣的钱就够抵我国内半年工资，而且工作质清闲简单，他是看重我才会把这个机会到我手里。

“不是，我老家在重庆，但长住北京。”我记得我是七年前去的北京，也是十三岁。

走汽车站，有人在等我，他是我在偐古的第一个联系人，叫丹楚，样貌跟大多数缅人一样宽厚木讷，但材壮硕，气质朗，混在一众矮小瘦弱的人中显得尤为突，我一就看到他。

街两侧不再是声叫卖的小吃摊贩，而是一排排打扮暴的年轻姑娘，她们或坐在椅上，或站在门牌边，姿势不一，但里的麻木和媚的妆容都是相同的。

“你是北京人？”丹楚问，因为他听我的普通话带一京腔。

我了，对丹楚的中文发音到有些惊喜。

派遣我来偐古工作的老板，就是一名土生土长的中国豪贵，他甚至没有踏过缅地界，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在偐古拥有四家大型赌场和两家售卖翡翠的地下商铺，每年赚得的净利是我这辈都难以企及的天文数字。

丹楚叫我名字，确认我就是他要接的人。

丹楚告诉我来偐古旅游的很多中国人都吃不惯缅菜，中国餐馆在这里很受迎，价格再也有人愿意买单。

“你是丹楚？”

我的老板姓陈，在国内地产生意，朋友众多，他需要一个脑机灵、车技不错且会说中文的仔在偐古赌场接送一批重要客人。

的本地人，但凡上揣着钱，都会来偐古玩玩。

来到偐古的第一天晚上，丹楚带我到拉勒广场吃中餐，餐馆老板是缅人，但衷于研究中华饮文化，缅语菜单上还专门标注了中文翻译，的有模有样。

丹楚笑起来，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他帮我把行李抬到车上，又递给我一瓶矿泉，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跟我说：迎来到偐古。

我对偐古一无所知，但金钱的诱惑可以令无知者无畏。

偐古的夜晚是彩的，比达瓦给人的觉更复杂神秘，路边建筑弥漫着一既现代又腐朽的矛盾气质。

丹楚十三岁回到家乡，而我十三岁背井离乡，何尝不是一缘分呢？

丹楚的中文不是特意学的，他生在云南，直到十三岁才随母亲回到缅，他中国并将其视为第二故乡，为了使中文能力不退步，他经常观看中国的新闻报和电影电视，对很多中国典故都如数家珍，对我这个中国人更是视如故友。

“路晓舟？”

而我来偐古不是为了玩，恰恰相反，我是为了挣钱。

这个差事原本是丹楚在，但赌场上个月因为两名客人在下注时怀疑荷官千，输个光后恼羞成怒，当场杀死了荷官以及赶来阻止冲突升级的主。

恶意抬价也会吗？中国人又不是冤大，我心生不满，把在达瓦街买煎饼的事抱怨给丹楚听。

这些客人大多与他相识，备生意上的往来，他们全都家不菲，一掷千金只想买个乐呵，陈老板十分乐意提供这样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