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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入侵到了天庭,他是不是很难受。何知闲完全忘记了这位上神在战场上从无败绩。
何知闲想要伸出手,他太想要摸一摸面前人赤红的双眼,或许这样能带去一点点安慰。刚一动作何知闲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回归时已经仰躺着被高大的男人掼在榻上,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在空间有限的殿内体验了缩地千里。
躺着的地方很硬,撞得何知闲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眩晕,下意识的动作间他踢到一件冰冷沉重的东西。何知闲忍下眼泪挣扎着聚焦于眼前,沈确俯在他的身上擎着他的脖子,他的长发无拘无束地散开,如连接天地的雨幕落在何知闲的脸侧。这里比外殿还要黑暗,何知闲的眼睛还湿润着,沈确的面孔好像离他很遥远,藏在幽暗的夜空中变得模糊,这让何知闲感到极度的不安。
何知闲撑起手肘想要起身却再次被重重压下,沈确离得很近了,高挺的鼻梁抵住何知闲的脸颊,滚烫的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耳边是粗重且压抑如嘶吼般的喘气声,何知闲的呼吸却静止了。
他们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像参天古树深埋在泥土里缠绵的根系。
沈确一手扣着何知闲的肩背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头丝往后扯,于是何知闲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子,沈确低头吻上小巧的喉结,酥麻的痒触在最敏感的地方,顺着后颈穿过大脑带来过电般的刺激,身体控制不住地抽动一下,这是对何知闲最大的折磨。
何知闲快要沉溺于沈确突如其来的轻吻,火热干燥的唇慢慢磨擦着,失去理智的野兽也终于露出他残暴的獠牙,凶狠地咬在干净的脖颈上,何知闲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凄惨的尖叫一张嘴只剩下低哑破碎的“嗬嗬”声,他像要快被渴死的鱼一样的扑腾在沈确死死压住他的强健身躯之下几乎无法被觉察,何知闲感觉自己的血液已经在喷出来了。沈确不会放过他,松开牙齿,磨人的唇一路向上,堵住何知闲已经变得灰白的嘴唇,原本应该是湿润的粉红色。
沈确全身重量压在何知闲身上,两人全身上下都紧密地贴在一起,抓着何知闲长发的手更加用力,何知闲没有任何抗拒余地地张开嘴,他咬住那胆怯的小小的舌头,确认他的存在后更加疯狂地亲吻身下的小仙,何知闲下意识伸长手臂揽住沈确的脖子,努力迎合这场不知从何而起又不知何时会结束带着浓浓血腥气的亲密。
沈确还是不满意,掌着何知闲后脑勺的手将他死死摁住,手臂如拥有磅礴力量的蛇身缠绕着细瘦的腰,下一秒就要这具纤薄的身体生生勒断。
抓住他,永远不要放开,把他揉入身体里,永远不要再分开。
沈确的手伸进何知闲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衣服里,粗暴而色情地揉捏他的腰,下一刻又攥住可怜的臀肉,何知闲的痛呼全都被他吃进嘴里,他的动作毫无章法显得十分生涩,像是忍耐了许久的一场发泄,要在每一处留下他的印记。
或许是这样的疼痛终于让何知闲想起沈确疯魔的状态,在沈确放开他的嘴唇又一次啃咬他已经被留下狰狞咬痕的脖子时,何知闲用全身的力量想要推开结结实实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何知闲不愿意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