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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沙,被剿灭只是迟早之事。”
闻此,楼弃怒不可遏,密处却传来一阵不适感,连翻白眼亦觉费力。
“阿弃,回来好不好?重返玄月派。”梅棠忽而俯身,双手撑于楼弃身侧,目光如炬。
楼弃冷笑连连,反问道:“回去?我为何回去?”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即便无沈姑娘,也会有其他佳人,我回去同其他女子人争风吃醋自找难堪?”
梅棠闻言,呆立当场。
他喃喃道:“我何时说过要娶哪家姑娘?”
楼弃情绪激动,言辞激烈:“师父向沈家提亲之事,我从旁人口中得知;掌门之印置于你手,也是我无意在你书桌信封下看到。梅棠,你事事瞒我。”
“阿弃。”梅棠紧紧握住他突起似刀锋的肩头,“师父提亲之事,我事先确不知情。至于掌门之印,他确曾私下与我提及传位于我,但我深知阿弃你……”
“你闭嘴!”楼弃奋力挣开他的束缚,怒气冲冲,几欲举手扇过去,“你明知那老不死的更为偏爱你,掌门之位定当传予你,我既无力相争,也就罢了,然而你……为何总是一副若非你退让,我便无法依靠自身努力得到的模样?!”
“掌门之位,我本就无意。阿弃若是想要,尽管取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且听梅棠续道:“再者,我以为,你的心,早已系于沈姑娘身上,因你时常提及她……”
楼弃闻言,哑口无言,但仍强撑着自尊,口是心非道:“确实,我确有情于她,只可惜她已嫁作人妇,我悔了,若能及早表露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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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梅棠轻轻揽其入怀,楼弃见挣扎无望,索性放任自己,安然躺在他怀里,“若你真心倾慕她,又何故于这两年间,频频掳掠佳人,又安然送还?你此举,意欲何为?嗯?阿弃?”
梅棠目光灼灼,紧盯着楼弃,静静等待他的答复。
楼弃欲避其视线,却被梅棠紧紧捏住下颌。
“阿弃,回答我。”
“此事与你无关。”
梅棠双目炯炯有神,一眨不眨地望着楼弃,直将他看得心中发虚。
“自此而后,阿弃之事,皆与我有关,我再不许你离我而去。”
楼弃听到他充满占有欲的话,心口却是一酸,勉强“哼”了一声,迟疑了一下,才忍不住道:“若你还要我跟你回去玄月派,便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再回去那鬼地方了。”
梅棠轻吻他头顶的动作缓了缓,似是认命道:“不回去便不回去罢。”他捏住楼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同自己对视,笑得温柔,“我把掌门之位让位于小师弟好了,我陪你一同归隐山林。”
他另一只手往被褥里面钻,直接往楼弃下身某个部位而去,修长手指握住那根已经微硬的肉柱,指尖轻轻揉搓龟头,那根肉棒就彻底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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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来了,还疼着。真的要归隐深林?”
“嗯,你愿意么?”
“我想想。”
“好。”梅棠道,“等过几日,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再做。”
楼弃听到梅棠的话,眼中眸光晃动了几下,微微别开头:“你找我就是为了做这事么?你不杀了我为师父报仇?”
他故作镇定,梅棠却听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顿时露把手抽出来,往楼弃嘴唇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对不住,阿弃,我也是在你离去之后方才知晓你养父母离世的真相,我没想到师父是那样的人,说实话,这两年我也很纠结。”
“但是,”他低下身,同楼弃面对面,道,“在我心里,你是排在师父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