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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在他的肠道里插入了一根由上品美玉制成的玉祖,表面雕有螺旋的条状花纹。这根玉祖深深埋在他体内卡住,使他的下腹和尾椎感到胀痛。
玉祖并不算长,粗大温润,但折磨远不止于此,因为前端还拴着一颗铜球,布满密集的珠粒,像是没成熟的青涩松果。中年人把它推进韩非的体腔时,即使他已经能非常好地适应异物插入,但他还是颤抖着表现出了剧烈的排斥,密集颗粒摩擦肠壁的粗糙质感,让他本能地抗拒。玉祖把铜球一直顶在肠道深处,会随着内壁的收缩蠕动而带来持续刺激。
配合他饮下的烈药,玉祖和铜球也涂抹了药膏,它们让肠道内壁格外敏感,像是被细毛戳刺的酸疼和麻痒在弹性的肉壁上蔓延。肠液随着刺激不断渗出,让穴口十分濡湿。
因双重药性刺激而青筋暴起的分身,坚挺热烫地昂立在胯下,撕裂灵魂的细碎高潮快感在全身激荡,让他有强烈的射出欲望。但那条根茎的底部,和肉冠下方的褶皱部位,分别被金质圆环紧紧箍住,在前端的铃口内还插入了一根银质细棒,卡住了唯一的出口。少许清亮的黏液顺着细棒缓缓从铃口溢出,滴落的时候会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
韩非沉沦在无法解脱的痛苦中,高潮的射出快感被残忍地阻挠,让他几乎陷入癫狂。而箍住分身的两个金环之间,还盘旋着几条细链子,环绕上敏感的茎身微微摩挲。链子浸泡过油脂,轻轻一扯就可以滑腻擦动。细链子的两端延伸出来,分别连在两只脚踝的锁具上。因为双腿大尺度分开,链子绷直着。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无法触摸自己的分身,韩非不断用膝盖在卧榻上前后滑动,牵扯双脚连接的两条绷直的细链子,带动缠绕分身的锁链摩擦。他无比渴望射出的解脱,却只是徒劳地持续推高自己的欲望。
他不得不如此,因为猛烈的药性,让他的身体特别是分身,仿佛有无数蠕虫在不停爬动和啃噬,快要把人逼疯,他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稍稍缓解难忍的苦闷。
弓起的上半身,是因为脖颈被套上一条皮革包裹软索绳结的项圈,项圈也有一条细链子与分身前端褶皱位置的金环相连,让他无法伸展躯体。他胸前的两颗乳尖,被中年人用银针穿刺,与铜扣叉住,分别挂着两串铜铃。
由于身躯不断挣扎摆动,胸前和股间的三串铜铃放肆响动着金属的清脆铃音,与韩非的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让他感到格外耻辱。他的双眼被蒙上了眼罩,紧紧封住视觉,以至让他对时间的感应也迟钝起来。
他无法判断自己已经煎熬了多久,只能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重复攀升到顶峰,然后硬生生因为不能解脱而憋屈地颤栗。他尝试呻吟得愈发大声,他渴望有人来解放他,不论要以什么代价来偿还。药物带来的欲望侵蚀神经,身体如同被白蚁蛀空的木板,千疮百孔。
皮肤上的潮红扩散为大片红晕,汗液染满全身,脸上也一片湿漉漉。恍惚间他想起从前曾在楚地的洞庭湖接过一波恩客,有七八人之多。当地盛产一种肥美的大蟹,以蒸屉蒸熟后鲜红香嫩,蟹的膏脂和油水会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