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次吃完晚饭，阵阵凉风袭来，我和爸爸端着小板凳坐在院里享受这难得的自然空调。

后来才明白，妈妈是城里人，当年一半赌气一半糊涂的嫁给了爸爸。

我和爸爸住在二楼，爸爸住在外面一间，我住的里面一间。

每次经过爸爸的房门，我都会忍不着朝里看。熟睡的爸爸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声装着农村夜晚的静谧。

我们住的是农村很常见那三层自建房。

一楼是客厅厨房，外面是爸爸常年农活的小院。

爸爸接过巾随意的挂在脖上，随后大咧咧的脱下，由于和鲲叔站的特别近，爸爸脱的时候挣脱束缚的瞬间还弹了一下，刚好碰着鲲叔的。

年轻时的冲动和情在没有希望的穷苦日里一褪去，剩下的就只有日复一日的枯燥和抱怨。

鲲叔的和爸爸的差不多长，要一，被这一碰大人们到也没啥。

如同当时大分的中国农村庄稼汉一样，虽然不满妈妈的冷言讽，但也习惯沉默。

那个下午我仿佛了迷，内心对于男的渴望，汹涌的被推开。我舍不得移开视线，拼命的记住每一次光勾勒下肌的律动。

被爸爸这么一说，我在一旁委屈的嘀咕“本不一样，爸爸的大蛇和我的小蛇一都不一样”

爸爸好像没听到妈妈的抱怨，只是安静的站起来对妈妈伸手说“衣服给我，我来吧”

说着顺手扯掉我的短，我记事起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光，顿时脸羞红，鲲叔还嘲笑我跟个小娘们似的。

年龄就是最好的伪装，我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赤的男人们，内心悄悄涌动的情被单纯的目光轻易的掩盖。

我却一时兴奋的拍起手来闹“大蛇打架喽，大蛇打架喽！！”

妈妈对我的功课要求很严，每天都给我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走这里，不然就只能光着去岩河坝当纤夫。

她说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样，别学你爸，穿个衩到溜达也不嫌害臊，每每说起还要嫌弃的瞥爸爸一。

日正烈，光直直的落在鲲叔和爸爸上，没几分钟两人全渗满了汗。

鲲叔看我委屈的样，拍了拍我的轻笑“小斌乖，小斌长大了，小蛇也会变大蛇的，桌上我切有西瓜，快去拿来吃。

记忆中，爸妈他们一直是分房睡的，在那个年纪我不懂分房睡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全天下的爸爸妈妈都这样，一人睡一间房，这是极为普遍的事情。

鲲叔愣了下，后知后觉也笑起来“小孩，大蛇打架，小蛇也想凑闹叻”

每次我都走的很慢很慢，又羞愧又兴奋的偷窥着爸爸一壮实的肌。

二楼和三楼都是卧室。妈妈说她睡眠浅，所以一个人住在三楼的房间，免得被我们走路声影响。

薄被搭在，下半在外面，上翘，塌塌的搭在结实的小腹上。

妈妈

有了西瓜吃，我也不闹腾了，端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看鲲叔和爸爸锯木。

一览无余。

在那个没有空调的年代，人们睡觉的房门为了通风凉快大都是敞着的。

妈妈火急火燎的抱着从晾衣杆收下来的衣服，路过我们时还不忘数落爸爸“我简直倒八辈霉嫁给你，看要下雨了也不知收衣服，还在那凉风，咋不一把风把你死算了”

爸爸故作严肃的对我说“男孩害什么羞呢，岩河坝上哥哥叔叔光着也没见谁是你这副表情？男人嘛，一上拴两儿，都一样。”

每天晚上我作业来受不了的时候，都是爸爸摇着把大蒲扇给我降温。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上了小学后，我跟着爸爸的时间就变少了。

每每休息的时候回望向爸爸。满的大汗，几乎浸了上薄薄的衣衫，我心中又是幸福又是愧疚。

小时候的我以为全天下的孩都这样迷恋着自己的爸爸，虽有羞怯，望却给了我胆量。

一方土一方人，小时候跟着爸爸光着膀习惯了，我也总是穿个衩到蹦跶。但是当我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妈妈却不再允许我这样。

汗在烈日下闪着光，从发丝一落，经过脸颊，经过爸爸壮的肌，经过鲲叔泾渭分明的腹，经过爸爸结实圆的，经过鲲叔那条长的，最后跌落地上又瞬间被蒸。

幸福的是有个这样我的爸爸，愧疚的是我总是忍不住老朝爸爸被汗打的打量。

爸爸那条若隐若现的大蛇就像有力一样，引着我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