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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李声裕富感满足。
虽然坐在梁迤旁边身旁总感觉有一股阴湿的寒气有许些坐立不安,但每每感受到这种眼神之后李声裕总把眼光投到身旁的梁迤,有时会看到他和平常时无异,但更多的时候都会被抓个正着。
他能准确察觉到方才让他感到阴凉的神情中心的眉眼处是如何一步步舒展开,眼睛渐渐弯起,像一条沟,流走方才的嫉妒,深棕的眸色逐渐变浅,睫毛处微微颤抖才将他的慌乱泻出一丁点。
但也仅仅是相视这个瞬间。
蠢货。
李声裕却总是乐此不疲地逗这样的蠢货玩。
梁迤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这一天对他来说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口袋中仍有残留依兰香,尽管早已被自己的信息素覆盖了。没有才是对的,有了反而让梁迤感到恶心。他躺在沙发上望了望昏黄的天花板,起身走进房间,往床头柜拿出一个钥匙。再跑到书桌前将最下层的柜子打开。里面装着一个类似鞋盒大小的储物箱。他往底部稍微按了按,弹出一条很小的钥匙。打开小箱子,梁迤将这张名片放了进去。同名片一起躺着的,是一支没用完的黑笔,一本被水打湿过褶皱的,早已泛黄的笔记本。还有一个依兰香的香包。
梁迤读研出来就一直待在曾经的公司里,从基层做起还时常发表一些研究文献,到了年轻有为就能在a市买了一套房子,老家的人都在夸梁迤母亲教的好,有梁迤这么大的成就。可是沈致礼却并不满足,高考失利就算了,读研的时候还将自己千挑万选的医学专业换成经管类。
当初得知梁迤偷偷背着她做了这么大的事情时沈致礼都快被气炸了,放着么么好的铁饭碗不干非要跑去当那啥经理,沈致礼每每听到别人夸她儿子年少有成的时候她都会回怼几句:“要是不换专业的话他一个人就能让全村人致富了。”
但也始终是玩笑话,沈致礼也就在梁迤转专业时没有告诉自己的母亲而生气,后期沈致礼也放任着梁迤了。
梁迤始终不敢告诉家人自己失业了,他始终记得他母亲当初那张生气的脸,和他没能考上a大时大差不差。
尽管在医院里医生已经给自己打了抑制剂,但抑制剂效果好像不太好,医生也建议过让梁迤找个Omega舒缓一下自己,但常集早就被自己拉黑了,他自己也没什么熟悉的人,他爬到床边拿着拿起一包药,不带水地生吞了进去。
燥热的身体让他不自禁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躯。
“呼哈,呼。”梁迤尽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僵硬起来。他再往塑料袋子里扒出抑制剂,颤抖的往自己血管中打去。可梁迤已经兴奋地连拿起针管地手都是颤抖着的。
几滴血液从错打到的肉上溢出,等梁迤终于打完的时候,再用另一只手直接抹去,手心残留一抹红。
下躯仍是硬着,梁迤将放在旁边的一本笔记本拿起,上面浓郁的依兰香让他挺拔了几分。男人用沾染鲜血的手抵在自己龟头处,内裤早已被淫液弄得湿透。沾染血红的手附在另一只手上。
阴茎在上下撸动间逐渐涨大,紫红色的肉棒突出几条青筋,手感逐渐变得粗糙,马眼处溢出的几滴淫液将血色冲淡了些。房间内不断氤氲着海盐香,他整个人都屈起来,鼻子敏锐地找准落在地上的物品。浅闻几下才能舒缓情绪。
梁迤每撸动一下就感觉充斥满股血。原本还没能止住的伤口在报复性撸动中又甚下几抹红,留在腥臊的内裤上。
可他弄了好久都没有到达顶点,只能将一只手抽出,王那本笔记本上撕了空白纸页的一角,大拇指附在龟头处,隔着纸张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