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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大腿内侧流出大股爱液。
底城学者能施展的力量对于一个铁匠来说实在太微不足道了,更何况他浑身最硬的地方正插在杰斯流水的屁股里。维克托抗拒了几次都无法阻止杰斯骑在自己鸡巴上耸动,下身的暖意牢牢包裹着他,那种感觉舒服到让人手脚发软,快感丝丝缕缕渗入神经,化成无形的锤一次次撞击着他的底线。
突然到来的紧缩让维克托猝不及防,仿佛有一张温软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自己。他急喘着,勃发的性器再也把持不住,腰腹绷紧,精关一开,完全泄在了杰斯屁股里。
大概是酒精给了杰斯跨过红线,迈出第一步的勇气,他觉察到搭档射了出来,张开双臂俯身拥住,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维克托,体温透过衬衣传到对方单薄的身躯中。
“Vik,其实我……”喉咙像是被沙粒锉过那样沙哑,杰斯的视线透过微弱的月光描摹着维克托的面庞,他被欲望和不可言说的情愫驱散了理智,咬字温柔得仿佛在呼唤爱侣。
杰斯想吻他,嘴唇刚碰到嘴角就被躲开。维克托感觉到唇边的暖意,如梦初醒,侧过头拒绝索吻,用手抵着杰斯的肩膀,却在发力时迟疑了。
维克托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显然也有了异样:“杰斯,你不该这样。”手却只是抓着搭档的肩头,并未将他推开。
酒精让杰斯尤其强硬,即便维克托推开他,两人的下体依然连在一起。他沉下身体,将吃到底的鸡巴含得更深了些,整只屄都被挤得变了形,黏在维克托胯下,唇肉随之翻卷,胀大的阴蒂鼓了出来,缝隙吐出一团泡沫,接着挤出少许混着精絮的粘液。
就算没有得到答案,杰斯也打算将性事进行到底,
半软的阴茎被紧锁在一团软肉中,随着时间推移再度充血勃起,杰斯就这样骑在鸡巴上,用雌穴深处最软最多汁的那个点去撞维克托胀硬的前端,舔着暴起的青筋,活像个经验丰富的婊子,企图以肉体换取回应。
他对所有感兴趣的人都是如此吗?维克托不禁这样想。
维克托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他欲望很淡,平日几乎不怎么手淫,今晚却险些被杰斯榨干,射到铃口酸涩,阴囊都抽痛起来。
做到最后,杰斯似乎终于心满意足。他抬起屁股,湿透的股沟随之张开,被肏到肿起来的阴阜一寸寸吐出鸡巴,发出下流到要命的水声。维克托发觉有不少黏稠液体拉着丝线滴到了胯间,那大概都是杰斯夹不住的精液和淫水。
杰斯有高潮过吗?维克托记不清了。
杰斯挪动着身体,身下不堪重负的折叠床发出尖锐的叫声。
身上的重量终于消失,维克托在久违地拿回身体控制权后落荒而逃。他缩在自己住处花了几个小时冷静下来,思考该怎样处理这件事。
杰斯的举止和话语足以让维克托明白搭档需要表达的情感,只是他尚且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讨厌吗?不是。是恐惧吗?也不是。
两个人成为搭档太久,甚至知道彼此许多生活上的细节,熟知对方的各种习惯。维克托知道杰斯喝咖啡时喜欢加两粒方糖;习惯用杯子压住所有的草纸;最顺手的锻造锤始终会在用完后直接放在熔炉旁边的台面上,从不挂起……
很快,维克托想通了,这种关系的形成并不会改变两人之间的任何事,他们依然会是最好的搭档,而且只会比以前更亲密无间。他期待吗?非常期待。
等维克托终于做足心理准备返回实验室,却发现杰斯也消失了,并且在未来两天都没有出现。
实验室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这曾经发生了什么事,维克托一边继续自己的研究,一边等他。
第三天,杰斯出现了。
哪怕杰斯将自己打理得和平时一样,维克托依然能看出他的憔悴,这几天他大概都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