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还接过安迪来的啤酒，想了想，递给边的大哥：“补补。”

安迪矜持拒绝。女孩苦恼疑虑。

“打扰了，这是隔桌的客人为这位先生的。”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几人台前，端上一杯的调制尾酒在杨还面前。

今晚的直接受害者大哥像是复读机一样一边一瓶罐装可乐一边糊不清地重复她的话：“要恐同了。”

众人扭过，隔桌有一个白领模样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盯着杨还。

“那摸一下跟你没关系吧。”

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搭到肩上来，还大有向下游走之势。杨还僵地坐之际，大哥站起挡下男人的手：“能别随便摸么？”

“那不就是渣男么？睡了还不认。”

还没笑完，那西装男人已经起朝他们走过来。安迪拍拍沈柠叫她别笑了，沈柠把嘴绷起来，还是控制不住发“呼哧呼哧”的憋笑声。

“杨还！”沈柠手在他前挥了两下，“说话！”

学妹不信。因为安迪实在是太调和以至于他所呈现的那过剩雄气质让诸多异恋女gay达失灵成为单恋的牺牲品。她们甚至怀疑沈柠是不是于嫉妒才这么说。

沈柠气势汹汹地嚷：“我喝，你们这群没品的。”她抢过来咕嘟咕嘟了两，长一气，指着安迪的鼻大骂：“我们兴师动众就是为你撑这场面？你穿上不认人还有理了？”

安迪要抓狂了，拿脑袋咚咚敲着桌：“你也知人在床上都会说什么疯话。男的和男的上个床没有任何意义好吗，只是单纯打个炮，他自己要过度解读那些行为我有什么办法？”

“倒也不是……”

男人脸微变：“你是他对象？还是什么人？”

大哥好心伸援手反被无数咸猪手揩油一整晚，摇摇：“气饱了喝不下。”

杨还摇摇：“我不会喝。”他不是不打算喝，而是确实不会喝酒。而且在所有人都喝酒的情况下，总要留一个人开车。

要是她们今晚在场能够亲目睹的话，大概就不用那么费劲解释了。杨还看着台下双双伸向舞者想摸一把的手，摇摇：“说不上喜，只是觉得很新鲜。”

“不懂你们这个圈，你真是害人不浅！”沈柠大叹一声气，挥舞着手里的酒瓶好像挥舞着一把德之神审判之刃：“要恐同了！”

乌烟瘴气汗泼洒间，男人依然衬衫笔带扣得一丝不苟，昏暗的光影下也能看见撑起衬衫的肌，一看就是从写字楼下班后去健房溜达一圈再来这儿消遣的。

安迪和沈柠拍着手邪恶大笑起来，大哥问杨还：“你要喝吗？当心里面有东西。”

安迪大名胡安迪，正巧和杨还一所学校，只不过在隔文学系，是通过沈柠和他们认识的。

每次门前都要半小时的发型的缘故，外加上他本人确实长得像九十年代很火的某韩国男团老幺，招惹了不少学妹上门告白。

大哥眉大胡拉碴，力壮像是扮成人的屠，颇威慑力。但男人面自若，暧昧地往大哥上摸了一把就走了。

男人笑眯眯地在杨还边坐下：“以前没见过你。”

外发言人沈柠同志面传受业解惑：他比我所知的所有女人更想和男人生孩，放弃吧宝贝。

安迪来了神，揶揄地笑：“还儿，喜这样的？”

安迪面相苦哈哈，有气无力地：“老天有，他说的那些我听都没听过！我们只是睡了几次而已，他就非要缠着我，我都要炸开了！”

杨还方才还盯着舞池中央着一条黑质丁字大钢舞的男舞者瞠目结，被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答不对题：“啊，我，我喝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