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安写了两页，屁股疼得坐不住，卷子总算写完。他放下笔，低声说：“老师……写好了……”王明拿过卷子，翻了翻，手指点了点错的地方：“三道错的，屁股准备好。”他起身，手掌抬起来，啪啪啪连抽三下，李易安疼得哭出声，屁股肿得跟桃子似的。

“啊……疼……”李易安趴桌上，眼泪滴滴答答掉。王明手揉了揉他屁股，拍了拍：“操，真他妈嫩，打几下就肿了。”他绕到李易安前面，手捏住他下巴，逼他抬头看：“错这么多，下次还敢不敢？”

李易安摇头，眼泪淌到下巴，哽咽着说：“不敢了……主人……”王明笑出声，手拍了拍他脸：“乖，老实点。”他退回椅子，指了指地板：“跪那儿，把卷子改了。”

李易安抖着腿下椅子，跪在地毯上，低头改卷子。王明坐那儿，手撑着桌子看他，偶尔踢一脚他腿：“快点，别磨蹭。”李易安跪了半小时，屁股疼得坐不下去，卷子改完，眼泪鼻涕糊满脸。他抬头看王明，小声说：“主人……改好了……”

王明拿过卷子，翻了翻，点头：“还行。”他起身，走过去，手拍了拍李易安头：“起来，穿衣服。”李易安抖着腿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校服，手忙脚乱往身上套。王明站旁边，手插兜里看他，低声说：“下次还脱光写，记住了？”

李易安点头，眼泪还没干，低声说：“记住了……主人……”他穿好衣服，屁股疼得走路一瘸一拐。王明送他到门口，手拍了拍他肩膀：“回去好好歇，屁股养养，下周接着来。”

李易安低头，嗯了一声，推开门走出去。下午的风吹过来，凉得他哆嗦了一下，屁股火辣辣地疼，脑子里乱糟糟的。他走回家，腿软得跟踩棉花似的，躺在床上，卷子上的红叉和王明的手掌印儿在脑子里晃来晃去。

晚上洗澡时，他脱了裤子，低头看，屁股红肿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手摸上去烫得吓人。他咬着牙洗完，爬上床，屁股疼得睡不着，眼泪又掉下来。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王明的话：“小骚货，裸着写题还流水。”脸红得要炸，屌却硬了，手伸下去撸了两下，射了一手。

他喘着气，眼泪淌到枕头上，羞得想钻地缝，可那股麻酥酥的感觉又钻出来。他翻身趴着，屁股疼得抽气，可脑子里却想，要是下次再脱光写题，王明会不会直接操他。心跳快得要炸，他骂了自己一句“贱”，可嘴角却勾了勾。

第二天上学，他坐椅子时屁股还疼，挪来挪去坐不稳。同桌问他咋了，他支支吾吾说摔了一跤，眼泪差点掉出来。课上王明讲题，他低头不敢看，可耳朵却竖着听。王明走过他桌子，手敲了敲桌面，低声说：“晚上补课，别忘了。”

......

周六下午3点，王明家中卧室。窗外风刮得呼呼响，树叶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脆声。卧室里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条缝，阳光斜进来，照得床上灰扑扑的。床头堆着几本数学书，卷子摊在床单上，笔掉在枕头边。李易安坐在床边，穿件白T恤，腿上搁着卷子，手捏着笔，写得慢吞吞的。王明躺旁边，手撑着脑袋，眼睛盯着他，手指在床单上划来划去。

“易安，你这题又写错了。”王明声音懒洋洋的，手伸过去，把卷子抽走。李易安一哆嗦，手缩回来，低头不吭声。王明坐起来，腿盘着，手指敲敲卷子，“错这么多，脑子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