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在地上，得起伏，满蜡痕硌着肤。王凯蹲在他旁边，手里着细长的，银晃晃的，端还带弯。他晃了晃那玩意儿，冲李安笑：“今晚让你个够。”

王凯得越来越快，手指还着了几下。李安咬着牙，嘴里哼哼唧唧，抖了两下，了，白乎乎的到肚上。王凯低看着，手没停，继续，李安抖得更厉害，喊：“别了，我不行了！”

蜡油又滴下来，这次落在肩膀上，李安抖了一下，喊：“靠，你还没完没了！”王凯没说话，手一歪，蜡油滴到他，旁边一片红。王凯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住李安发，把他脑袋往自己下。

上一片斑驳的痕迹。

李安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半天没动。王凯不耐烦了，脚趾夹住他下，掰开他嘴。李安没办法，低了下去，碰上王凯脚底，咸乎乎的汗味冲嘴里。他皱着眉，了几下，王凯脚趾动了动，踩住他往里。

“，真他妈会叫。”王凯着气，手抓住李安发猛几下，抖了抖，了，满嘴呛得李安咳嗽不止。王凯来，到他脸上，糊了一片。李安在地上，满蜡痕，得像要断气。

王凯手没停，一去，李安抖得跟似的，扭。王凯另一只手住他肚，到一半，他停下来，低瞅着说：“忍着，在后。”说完，手一推，整没。

“使劲。”王凯低看着，脚趾在李安嘴里搅来搅去。李安被呛得咳嗽，顺着嘴角下来。王凯哼了一声，脚来，踩在他肩膀上，把蜡烛拿回来，举到李安。

蜡烛还在王凯手里，他边李安嘴边滴蜡，蜡油落在背上、肩膀上，李安疼得呜呜叫，声音被堵在咙里。王凯越越快，得李安不上气，蜡油滴到上，他抖得像筛。

“轻没意思。”王凯从床边抓起一瓶，挤了一坨在手上，抹在上，又涂了在李安端。他住李安老二，对准小孔，慢慢往里。李安疼得喊来：“我，疼死了，拿去！”

“。”王凯脱了鞋，赤脚踩在李安，脚趾蹭着他。李安扭想躲，王凯一脚踩住他脸，他转回来。“老脚，不然我拿鞭你。”他声音冷得像刀。

王凯没理他，把蜡烛放一边，伸手解开李安脚上的绳，拽着他把他翻过来。李安仰面躺着，背上上的蜡了，硌得他不舒服。王凯抓住他脚踝往下一拉，李安到床边，跪在地上，脸正对着王凯下。

李安疼得泪哗哗，被撑得发胀，里火辣辣的。他抓着床单喊：“你他妈疯了！”王凯没搭腔，手抓住他起来，在里面随着动作晃动。李安不上气，疼得混着怪觉，下面得发疼。

王凯爬上床，跪在李安间，抓住他两条往两边分开。李安老二塌塌耷拉着，王凯伸手住，了两下，是给了。李安抖得厉害，嘴里挤句：“你他妈轻……”

“张嘴。”王凯早解开了，翘着。李安刚摇，王凯手一用力，直接他嘴里，到咙。李安被呛得呕，泪哗哗往下掉。王凯腰一动，起来，在嘴里，拉丝。

李安咬着牙，疼得泪都来了，嘴里骂：“你他妈变态！”王凯低瞅着他，蜡烛移到，滴了几滴在上，李安抖得更厉害，着气说：“行了，别了……”

“别……我受不了了……”李安声音哑得像破锣，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王凯没理他，伸手解开他手上的绳，麻绳一松，李安手腕上全是红印。他刚想爬起来，王凯掏一带，在他脖上，打了个结当牵引绳，一拽，李安被迫仰躺在床上。

王凯低瞅着他，脚踩在他背上，说：“真听话。”他蹲下，从塑料袋里掏一细长的，在李安前晃了晃，嘴角扯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