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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可怜的骚奶头在他残忍的玩弄下如同一粒鲜红的烂樱桃一样。男人一边自慰一边淫浪地喊着时穆白的名字,站街的婊子都没他骚。
“……”时穆白张了张嘴,他愣住了,一瞬间竟然失了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半晌,他呆呆地说道:“疯子……”
姜宁真的有病。
时穆白在心里确认到。
肯定有病。没跑了。
他捂着自己的脸默默崩溃,心中凌乱得很。
可眼前这淫乱的画面仍在继续,“穆白、嗯嗯…怎么了宝贝?怎么还不来操我……好想宝宝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啊?”
“…”时穆白酝酿了一下措辞,他看着姜宁这副骚浪的淫贱样子,心中莫名一股烦躁。最后,他平稳好心绪后走到病床边,朝着男人讲道:“你闹够了没?这里是医院,先把衣服穿好。”
姜宁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正常的诡异潮红,他傻傻地呵呵笑着。然后从病床上起身,半跪着一点点蹭到时穆白身边。他抱着时穆白窄瘦的腰,将脸贴在爱人的腰上迷恋地呼吸着属于时穆白的气息。随后、他如同恶魔一般低吟:“肏我……”
时穆白冷眼看着这样的姜宁。
他猛地扇了男人一巴掌,这一巴掌把姜宁打得眼角冒泪花,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呜…穆白!”
时穆白勾了勾唇,“姜宁,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他挑起姜宁的下巴,逼着男人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中满是冷漠。
姜宁被他一掌扇得头晕,竟然鼻血都流出来了!他看向时穆白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这是时穆白第一次动手打他!这……到底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时穆白吗?!那个安静理智的人!
这一巴掌也让发骚的姜宁清醒了不少。他结结巴巴地讲道:“穆白,你…你……怎么了?”
时穆白冷笑,“你也配说这话,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姜宁,你这个疯子。”
姜宁被他骂得哑口无言,时穆白以前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自己疯了,时穆白也疯了不成?他自言自语道:“啊…对、我是疯子。我……是疯子!哈哈哈哈……”他癫狂地笑了好久,然后满不在乎地擦掉了自己鼻子上的鲜血。“时穆白。”他的语气又轻又温柔,像是在编织一场脆弱而美好的梦境一样。“我确实是疯子,我喜欢你到发疯,爱你到发疯。所以……你怎么对我也没关系,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呵呵笑了起来。其实姜宁用不到一秒钟便接受了现状。无论是以前那个安静沉稳的时穆白也好,还是现在这个对自己施虐的时穆白也好。只要是时穆白,那他就都喜欢,他完全接受爱人的全部。
更何况……他舔了舔唇,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暧昧笑容。好像现在这个时穆白更加符合自己的口味呢……
“怎么这么多废话。”时穆白听得心烦,甩手又给了姜宁一巴掌。只不过这掌没有落在姜宁的脸上,而是……那刚被姜宁自己玩红玩肿的骚烂奶头上!
“嗯啊啊~!?”姜宁顿时发出一声骚甜的淫叫。
骚奶头被打了……啊。这种感觉明明又酸又痛,可是姜宁却硬生生从这种被凌虐的痛中体会到一丝不该属于他的爽感。只是单纯被喜欢的人打,他便爽得不行。
男人紧紧夹着自己的双腿,用大腿内侧摩擦着自己那根骚浪的贱屌。嘴中发出发情野兽一样微小的舒爽呜咽声。
妈的,还真是贱。时穆白见状顿了顿,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姜宁毋庸置疑有病,可是自己这又是怎么了……?为什么见到这样病态的姜宁,自己心中冒出的想法是折辱他、凌虐他、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