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童癖？”尤缪当然早就察觉到井然有恋童癖的倾向，在他明白了小时候云衿雪的合作伙伴对自己过的那些事意味着什么，他就知原来世界上有“恋童癖”这恶心的生。他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恋童癖？”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当晚吗？当时森可优问我他哥哥的去向，后来我才知，原来当天井然得知我从妈妈别墅来后没有坐井家的车回去，井然派人教训了那个司机一顿，好像……残了。”

尤绝皱着眉劝：“我们把他给警方理吧，好吗？”说着便要起，“我叫救护车来。”

尤绝错开他的目光：“小时候，我还没来井宅时，我们在家的监控画面里有一些记录，不过我只截取了其中我们两个单独现的分。上的话，我就说是我好了，反正也没人能分清我们两个。”

“和别人。”尤绝索坦诚告诉他，“不是井然，也不是森可优，是井然中那对双生中的弟弟。”

于是他缓缓张开自己的手掌，任由尤缪一手指摸索过去，再地，攥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心意相通。

尤缪的中已隐约透几分怒意，他咬牙关问：“我问你，当年你主动提要和井然一起生活，是不是因为井然原本看上的是我，而你为了保护我，跟妈妈提议换你去陪井然？还有——”他似是被怒气哽住，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质问尤绝，“还有，在你刚满十八岁的今晚，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得到你，这样便不算侵犯未成年了，是吗？”

尤绝抓着他的手，分明在笑，瞧起来又像是在哭：“对不起，哥哥，都怪我当时太没用，才给了你自作主张、自我牺牲的机会，而且这一瞒，就是整整六年。”

尤缪没有吱声，却在心里暗想：原来森可优才是大功臣。

尤绝想去亲他，却被尤缪躲开了，他只好实话实说：“他说的新司机是森可优的地下男友，但是他对外一直说对方是自己的哥哥。你第一次在井宅留宿后，井然通过安装在我衣柜里的摄像看到了我们之间的亲密举动。其实之前还有一个摄像，不过被我故意坏了。他看了监控后大发雷霆，在车里和妈妈打电话说，如果得不到你，就让你车祸死掉好了。他并不知司机是森可优的男友，司机把这事告诉了森可优，森可优又告诉了我。”

尤缪里受伤的神，于是尤绝握了手指去：“我只和他接过吻，其他什么都没过。当时我发了烧，烧糊涂了，把他错认成了你，缪缪，我要是早告诉你我喜你该多好，兴许我们能早逃去。可是，这样的话，妈妈又该怎么办呢？幸好我一个人承担了下来。”

尤绝的眶又红了：“在今晚之前，我已经搜集到了井然违法犯罪的大量证据，还有森可优在他边查到的东西，再加上妈妈给我的录音。井然若是栽了，这辈必然再也翻不了，光是恋童癖这一个罪名就足以让他败名裂。”

尤缪蹭着尤绝的手掌，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狗，说的话却又冷至极：“可我真的很恨他，恨不得杀了他，把他剁碎了喂狗。”他瞥了一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男人，“我故意挑在十八岁生气一晚庆祝举办生日会，就是想在今晚杀了他，到时候即使验尸查来他的死亡时间是在我们生日前夕，我们也会因为是未成年不必担负刑事责任，再者，我们手里还有大量证据。”

尤缪见井然又一次厥过去，便也不再理会他，只顾着将哥哥尤绝拉到床上，大力掀开被，随即整个人扑倒在尤绝上，与他十指相扣。尤绝心一颤，只觉自己仿佛整个都被尤缪牢牢握在手中，可尤缪的神偏偏又充满了怜惜。

绝：“真的吗？哥哥。”

“哥哥，接吻的技巧都是和谁学的？告诉我。”尤缪开始了他的盘问，又问第一次在井宅留宿时问过的问题。

说着又苦笑，笑意嘶哑而无助：“他说的新司机和森可优，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哥哥。”

尤缪了尤绝尾的泪痕，倾亲了亲他的嘴角，尤绝被抱住，两人缠绵悱恻地亲吻了许久，直到嘴发麻

尤绝被他言中，面窘态，轻声应：“嗯……”他伸手讨好地去摸尤缪的额，继续说，“很久以前他就和妈妈商量好了，我一过十八岁就能离开井宅。但后来我再提起此事，他总是回避不谈，或许他是想反悔吧。”

尤绝未曾料到，尤缪早已暗中筹谋此事。或许是因为他从前过于单纯，从而在得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后，执行反杀计划的他带着一破死忘生的冲动，想一步到位，将井然置于死地。

尤缪制止他：“别担心，他死不了。我没刺中要害，只是会不会残疾就不清楚了。”

尤绝艰难地咽了唾沫：“……嗯。”

尤缪心中一凛，看向地上躺着的井然：“没关系，他现在也残了。”又问尤绝：“哥哥，如果没有今晚，你原本打算怎么？”

时针走向晚上十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