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再次绷，槐序陡然在空中松开双手，却还照常坐在木板上，这次落回地面时麻绳晃动逐渐放缓，最后彻底停住。贺延挑眉看着他从木板上下来：“想结束就说一声，何必把自己摔下来。”

“回去吧，我好困。”

贺延把手覆到发肌上，阵阵白气从掌心渗透到掌下。季闻抑制着槐序双手，等他从小幅度挣扎慢慢消停下来。

山风顿时呼啸而过，槐序睁大睛看到山腰掩映廊亭，看到都市霓虹灯牌，看到远金沙滩，还有在沙滩上坐卧行走的蚂蚁大小人群。木板升到最又回，天逐渐暗下来。槐序意识到时间逝，再过一会就要下山了。

契章一晚上显好几次，槐序也被戒断反应似的后劲折磨到天亮。睡眠不足导致人病恹恹的，失得苍白。

晶莹弹牙的外里藏着新鲜Q弹的剥壳虾仁，鲜的汤包裹着鲜甜脆的内馅。

“槐序，槐序——我了虾饺。”季闻趴在沙发上的黑发青年，“吃东西再睡。”槐序不想睁，季闻就拿勺喂他。

“你可以坐上去试试，放心，掉不下来。”贺延看到他一闪而过的兴奋期待。槐序坐到木板上，双手抓住麻绳，木板向后撤去，再撤，再撤，贺延估计离地三四米时才一弹响指让绳朝前去。

恶鬼带着凉意的手指摸被里，抚到槐序翘起来的。槐序昏昏沉沉地呢喃一声，侧转用双夹住季闻右，调整姿势把女人富有弹的大抵到下面，左手搭到季闻侧睡着了。

季闻一看到宿主小腹淡红的契章——她和槐序联系的证明，平时都是隐在肤下看不来的，现在明晃晃的在光下张牙舞爪。槐序伸手抓挠那淡红，后腰也在床单上蹭。贺延和他的契章刻在腰后，颜甚至比前腹更一些，接近绯红。

壮的两木桩楔地里，麻绳系成结挂在上面，底端连着块厚实木板。木桩竟有十几米，“这能动吗？”槐序很怀疑它的实用。

…他挑了两颗品尝味，一面将手掌搭在贺延上一面往其他路走，季闻飘到空中“咦，好大的秋千。槐序——前面大概一百米有个很的秋千——”季闻降下来双手支住槐序肩膀，给他大致描述看到的景象，“这边这边。”

槐序咬破虾饺薄，嚼了一会咽下去，抬问季闻：“陈寅川那张名片还在吧？”

槐序风得有疼，神状态不是很好，走了两步脆歪到贺延上。贺延托住他的把人抱起来，下搁到自己肩后面，问他是不是想。槐序摇摇：“不，我要回去。”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中间的人呼开始急促，时断时续地息。两只鬼以为他犯瘾，伸手摸又被他拍掉，槐序梦魇中扭来扭去，抬踢开被。

回到家里冲了澡，槐序埋到柔被里，发闷闷的声音：“再也不去那座山了。”贺延想，最好是这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