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那个劲，你这样的，太多了。”

那个赵兵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凶狠，也不是威胁，而是不耐烦。像在赶走一只挡路的鹅。

太多了。

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在谢磬岩脑海中chu现，像回南天里晾不干的衣裳，chao糊糊缠在shen上，拧一把是水，再拧一把还是水。太多。他这样的，太多了。好看的男子，读过书的士人，愿意卖shen的，车载斗量，遍地都是。

谢磬岩难以自制地，抬起shenti吻上什翼闵之。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这个吻很用力，像要把自己扔到他shen上。

什翼闵之的shen上，混合了ma粪、汗气、chao气，和血的味dao。这些气味比之前淡了，开始带有一点点江边的香草气，这是谢磬岩熟悉的，仿佛这个人也不是那么陌生了。

什翼闵之一只手扣住谢磬岩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这个吻加shen。谢磬岩尝到他嘴里的酒味，还是那么辛辣，他喝的gen本不是温黄酒。

谢磬岩觉得很安心。他吃过什翼闵之shen上更恶心的地方，而他仍然愿意吻他。谢磬岩洋洋得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什翼闵之很重，压在他shen上像一座山。谢磬岩握着他的yangwu，ying的像个石tou，一直往他shen上戳。谢磬岩希望被这座山压在下面，被那个矛cha在地上，哪里都不能去。

谢磬岩把双tui分到最大，抬起shenti迎上他的矛尖。他低低的shenyin在夜里显得很响亮，和什翼闵之cu重的呼xi声jiao织在一起。

“疼吗？”什翼闵之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一点也不疼。”谢磬岩说。他疼得直xi气，他被那个东西sai得满满的。他无法相信，已经被木sai扩张两天了，已经换过五个了，还是不够大。

这样gan觉上去，真是太勉qiang了。

说起来，督战队是什么？谢磬岩突然想。小灵相公说，在战场上如果不向前冲，会被督战队砍死。所以大家才往前冲啊……我都不知dao……回tou就会死，所以只能冲，原来是这样的gan觉。

谢磬岩猛地抬起pigu，向什翼闵之kua下撞上去。什翼闵之忘情地抱住他，捧着谢磬岩的pigu，把自己的东西更往里推。谢磬岩知dao，自己的shenti裂开了，血pen涌而chu。他不应该惊讶的，这又不是第一次。

只是，这次的东西好大啊。谢磬岩皱着眉，继续推进去，还发chu柔媚地jiao叫，仿佛他真的在享受。

“不怕疼吗？”什翼闵之问。

“不疼，一点也不疼。”

“怎么可能？如果太疼的话……”

谢磬岩抱住什翼闵之，吻着他的脸颊、耳朵、锁骨、tou发，同时让自己的shenti轻轻摇动，让自己和什翼闵之像船上的桅杆和帆，相互缠扰着摇摇晃晃。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男人zuo，可这是第一次谢磬岩gan觉很舒服。谢磬岩对什翼闵之的需要，让这zhong疼痛被更大的快gan掩盖。就像海浪拍上沙滩，洗净上面所有的脚印，留下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白沙，每一寸都是海浪的形状。

什翼闵之觉得，谢磬岩这一团火，快把自己烧尽了。他尽力去想着接下来要说什么，要摆什么姿态，但他越来越想就这样放过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了。

什翼闵之像是在海浪上漂，一下一下，忽高忽低。他只要稍一恍神，就沉入幽shen的海底，再也找不到自己。

他在窗feng透过的些微月光下看完全沉醉的谢磬岩，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漂亮的小公子正在主动让自己choucha。他能想起谢磬岩各zhong各样的姿态，他喝茶的样子，他看雨的样子，他一shen素绿se衣服站在yang光下的样子，他教自己写“闵之”两个字的样子……什翼闵之唯独没有想像过，他在自己shen下，自愿或者被药wu蛊惑，忘情地打开双tui迎合他的样子。

谢磬岩已经不难受了，他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他像蜘蛛抱住猎wu一样，贪婪地抱住什翼闵之。这给他一zhong错觉，好像他可以控制住这个人，让时时刻刻都像此时一样，让他随自己摇晃。

谢磬岩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耳朵里全是什翼闵之的呼xi声，像一只野兽在dong里低吼。他伸手摸到什翼闵之的脸，胡茬扎手，pi肤cu糙，颧骨很高，眉骨很ying。这么cu鲁的长相，谢磬岩一直很喜huan。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