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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
满脸泪痕的林隽狼狈地侧卧在被褥里,luolou在外的肩颈布满连续jiao叠的齿痕嘬印,在白皙的pirou上,显得chu2目惊心。
乌尔里克·昆廷从shen后拥住雄虫,左手穿过腋下,覆上左xiong大力rounie,rutou是shen红se,小而有韧xing,xiongrou却是柔ruan的,用力挤压,就会隆起浅浅的rou条挤满手指feng隙,手gan极好,乌尔里克渐渐又有些情动。
急促的热烈呼xipen洒在雄虫颈后,好闻的雪松信息素的味dao扑面而来。
“让我睡会,我真的很累……”林隽想直接推开闹人的男人,可一对上那双疯狗般赤红的yan睛,就怂得只敢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死。
乌尔里克没听懂,但不妨碍他从雄虫微蹙的眉tou和神情上,看chu不乐意和疲倦。若是往日,这只雄虫会被踹下床铺丢给手下继续享用,但此刻他心情不错,只是把雄虫挖过来翻了个面抱jin,难得好心的让she1得直蹬tui的雄虫睡一觉。
再醒来时,那个可怕的高壮男人不在了,稍稍放下心的林隽饿得有点儿心慌,双tui发ruan地爬下床,去了趟厕所。
ji儿有点儿zhong,因为she1得太狠,niaodao又疼又涩,niao起来断断续续的。
他龇牙咧嘴地撒完了早上的第一泡niao,然后在镜子里看到了仿佛受了刑的自己,气愤又后怕地骂骂咧咧,接着ding着ji窝tou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发现门从外面反锁了,没有窗,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得傻缺的床。
一想到自己在这张床上干了什么,林隽想死的心都有了。
昨晚他吃了一夜的脐橙,再也不想吃这玩意了。
虽然他搞不懂一个niu高ma大的汉子干什么不好,非要找人tong自己的脑回路,但在吐槽完的一瞬间,他就回忆起了不得了的事。
那男人有两taoxing别qi官。
本该是nang袋的位置,裂chu了容纳外来wu的豁口,也就是说,他无法使别人受yun,但可以让自己怀yun。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记起来,他们一整夜都没用tao子,而他像只没有控制力的狗崽zhong,不停地往里she1。
“杀了我吧——”他将遗传父亲的自然卷黑发rou得更luan了。
林隽开始担忧那shenti构造奇怪的男人会怀上他的孩子,焦虑地坐在床尾咬手指。
被男人qiang骑也就算了,毕竟在他意识里,除了担忧健康问题外,cha人的那个算不得吃了大亏,睡了也就睡了,ding多是心里有个坎,像他这样没心没肺的,可能几天就释然了,但他真的不想要“买一赠一”。
就在林隽惶惶不安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乌尔里克看见雄虫光溜溜地坐在床尾,漂亮的shen子从tou到尾布满他亲自留下的痕迹,小腹又烧起了一把火。
这只雄虫的滋味与别的雄虫不同,因为个子够高,shenti结实,不那么容易弄坏,可以放纵地使劲一些,shuang迷糊的时候,还会自己ting着腰往里送。乌尔里克偶尔因为太shuang没控制住下手重了,也不会大哭大叫,只会拧着眉chuan气,漆黑的yan睛夹着水雾埋怨地望过来,xinggan得要命。
这对被jing1神海紊luan折磨的乌尔里克十分友好,所以他也不介意对这只雄虫温柔一点。
这是一只滋味很好又很安静的雄虫。
乌尔里克shen觉昨晚拍卖会hua的钱非常值得。
他走上前,抚摸雄虫卷在耳gen的黑发,“在想什么?”
雄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tiao,shen子往上一耸,转tou看着他,像一只黑yan睛的警惕小雄鹿。乌尔里克又忘记了,这只雄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