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是可以替顾凌山挨打的，是可以和顾凌山打架打得不分上下的。所以其实内心里，秦晏觉得自己在练武方面是有天赋的。

秦晏闭上，两气，取了信。

看完信，秦晏已经没什么反应了。这些天，他已经想了很多可能的情况。最后的结果，确实也差不多。

相比于想象中的歇斯底里，秦晏很平静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许是早就猜到了，就不意外了。

了一下嘴，扬起一个笑：“你骗我，一也不轻。这里，有疼。”

秦晏将信一一撕碎，倒了香炉里面。整个过程没什么迟疑，行云，只是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混…”秦晏低骂，却不由自主带了哭意，他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声音。

他自诩为人谦和，真的可以视若无睹吗？他承认，这是不可能的，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恨不得杀掉顾凌山。

完之后，便转站到顾凌山边。

他扔得很准很重，顾凌山的额很快就红了一大片。

秦晏看着前倒在自己肩膀里的人，这么暴躁这么多疑，此刻闭着睛，毫无防备地中了这么拙劣的手段。

和顾凌山在一起之后，还没有用过。或者说他这辈，只有那一天，被人去过。

秦晏了自己的嘴，把药给抹去。

这些药并没有什么毒，只是用久了，可以让一个武功的人，慢慢变得很平庸。就像秦晏现在一样。

顾凌山双眸瞪大了一瞬间，就闭上了，环绕住秦晏的，给他抱得很很，一吻过后，却没有力气了。

很多个晚上，秦晏会想，如果遇到之前欺负他侮辱他的人，他会怎么样？

顾凌山昏睡过去了。

这个药可能拖不了顾凌山太久。秦晏赶整理一下衣服，站到窗边，了哨，便飞来了王景云送来的信鸽。

顾凌山刚想笑话他，秦晏就抬起，主动亲上顾凌山的嘴。

这是顾凌山的疏漏，因为他讨厌尖嘴动，府里从来不养鸽，所以偶尔来一只两只，没什么人注意也没什么人懂。

另一药，是情药。床事好，用在上的药。

是了，他所有的不在意，都是装来的。

可他这样微不足的一个人，凭什么让别人冒着得罪顾凌山的风险来救他？

秦晏很清楚，他和王景云的情，并不至于让他到这样的地步。他这样伸援手，无非是看在沈语桐的面上。

顾凌山倒是很放心他。

他谷底时有多么依赖这个人，现在就有多么失望痛苦。秦晏随手抓起一个杯，朝顾凌山狠狠砸了过去。

秦晏传信告诉王景云不麻烦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自己来。

他其实很早就发现，自己的好像越来越虚弱了。

信的末尾，王景云问他，要不要救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