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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xia(/if线/E/女装)(2/4)

他很难为情,方领的荷叶边随着微颤的呼轻微的蜷缩起来。我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这明显算情趣的事情上假正经。他也不甘于乖乖就范,气得笑了一下,思索半刻后把我带房间,坐到床上向我招手:“过来。”我缓缓上前,被他伸手勾住领带尾,用力往下拽,将将跪坐在地毯上。他穿着白丝的脚踩在我膝上,凑到我耳边轻笑着说:

他嫌我说话太让人害臊了,哭着让我闭嘴,我就听话的闭了嘴,一声都不吭地继续用力。可是没有了我的废话,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息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更是一都藏不住,闹得他更羞了。终于他忍无可忍,抓着我的胳膊说:“你、你也别真的一声都不啊!哈啊……那么听话什么——”

我也直乐,咽了唾沫,又俯下往他颈间凑,笑着反问他:“那不然呢?难真让我说……‘你刚刚一掌给我打了’吗?”

“……妈的,我想洗净了卖二手不可以吗?”他被我气得无语,恼羞成怒地挡住了脸,不让我亲他。

……

“那不用洗了,我买原味的,自提。”我面无表情的将裙扒拉开,无视了他被我震撼的神,往别亲——反正在床上,变态免责。

“呜……别、别那么暴!裙……裙坏了——”

“你、你是装傻吗?”

“现在,想想办法……让我。”

……

“杨桦……你还会想离开吗?”

我猛地抬对上他的,他吓得一颤,又装镇定地冲我挑了挑眉。我想着这是不是不太对啊?穿女仆装的人明明是他,照传统的情趣玩法来说,不应该是他喊我“主人”才对吗,为什么当狗的人还是我?

杨桦呆了一下,被我气得直笑,一下下地随着笑声颤抖、下面也在收缩,然后哭笑不得地给我脸上来了一掌,力不重。“你就非得、非得在这时候说……唔、这么让人痿的话吗?!”

防备和别扭而放弃……所以,我也会想着、向你走一步的……”

“那你想要我怎么回应你呢?”我忽然就想这么反问他,是一变相的恃而骄。既然已经走一步了,那就向我再走一步、再走更多步吧,我可一直是个得寸尺的货啊。我这样想着,微笑地看他的

可能是前半句话太正经煽情,他的话语又转为了很委屈的哼唧:“你要不要,看看你都把我成什么样了……再说这话啊?”

我又把神认真起来:“因为我不想再一直猜你的心思了,你告诉我要怎么,只要我能、我什么都为你——但我要你亲说。”杨桦总是不能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意愿,他害怕被人拒绝、被人舍弃,所以我想让他知:我不会那样对待他。

“……啊啊啊你、你有病啊!”杨桦捂着脸骂我,那哭腔没一杀伤力。所以他这人就还是太正经太有德了,都几年了上个床还得害羞,拿我这下三滥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摘下镜顺手放上床柜,笑着握住他踩我的脚踝,隔着白的丝,用指腹挲那突的骨节,回答:“……好的,学长。”

荒唐了大半宿,我抱着他,想起我们之前晦暗难明的炮友时光、想起那医院里无法忽视的消毒味,和我落到他肩上的那一串泪。恍惚地问:

我很想逗他,就板着脸说:“我、是、人、机。”

不过我看着他因为羞耻而一红的眶,又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对,我和他之间本就有另一玩法——

……

我低看,黑白分明的女仆裙被各染,松松垮垮地勾在他臂弯和腰间,我的手和,在衣服的柔、和的柔之中那样畅通无阻地肆过,留下这一片狼藉。我忍不住笑了,应该说这独属于我的杰作……还是很值得欣赏和把玩的。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那双有些红半张开,轻轻地说:“你都这么费力把我留住了,我再走也不太好吧……而且——”

“嗯?难你还打算在我面前穿第二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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