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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里只有我的“视野”,我也一样——我们等价地享有了对方。
“那么,学长……我算是出师了?能说……‘我爱你’了吗?”
他听了狡黠地一笑,笑声的振动沿着头骨传到我的神经中枢,轻声说:“那不行,我是学长、得抢个先——我爱你。”
啊?好奇怪的好胜心。我无奈又好笑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只好嚅嗫着回应他:“好,我也爱你。”
他很开心地笑,我也笑,脑门儿痒痒的。他受不了了,把我推开直嘟囔:“不行、眼睫毛要缠一起了!”我说怎么可能,然后追上去捧着他的脸又深深一吻。
“你看,这样都缠不到。”
“啊——这种事情就不用实践证明了嘛!”
……
第二天,下雨。我下去买了东西回来,杨桦在飘窗上坐着打盹,拜拜趴在他的腿窝里,像一滩落下的柳絮。小音箱里仍旧放着那首《月光》,窗子开着,雨水落在小方桌的边缘,打湿了他的衣角。我上前关上了窗,他迷迷糊糊地问:“回来了?”
“嗯。以后……少淋点雨。”
说完,我低下头,发现他定定地看着我,那神情让我想起以前上网刷到的那种,很肉麻的文艺小句,以前觉得文绉绉的莫名其妙,现在觉得形容他也未尝不可:「在雨夜里饮一杯月色,洒落一滴作你眼中的泪。」
……好吧,我其实还是觉得这句话文得发酸。
“是是是——都听你的,你是哥的保护伞行不?”他搂着拜拜对我得意的笑了一下,这傻猫也像应声虫似的“喵~”了一声。我心说这是跟谁学的犯贱,只能很无语的捏捏他们耳朵,人和猫都没放过。
“好了,我给你看个惊喜——昨天本来要送你当白情礼物的。”我走到电脑前,把他的手机从数据线上拔下来,递给他。他一边揉了揉耳朵,一边嘟囔着:“我昨天都把自己打包好送你嘴里了,这回礼可不能让我失望!”
我顿时有一点心虚,紧张地看他打开屏幕:浅灰色背景上有一个黑色火柴人缓缓放大,他“=v=”的表情上框了一个“∪-∪”的眼镜,一边卡卡地、有点鬼畜地以左腿为轴旋转着,一边从手上不明所以的彩色炮仗里放出一个个烟花emoji。
杨桦看得呆滞了一下,然后倒在床上发出爆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你吗?哈哈哈哈哈好傻哈哈哈哈哈……”
我承认我有点急眼了,正跟他狡辩道:“毕竟我真的不会画画啊!设备也很简陋,等我哪天去学一学3d建模给你整个三渲二的2.0版本出来……”忽然就被他拽倒,在松软的床铺里开心地抱住了我,他还在笑个不停:“哎呀用不着,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呀哈哈哈,我的啄木鸟先生~”
我哪见过这阵仗,他抱着我往脸颊上亲两下,我就觉得自己能当场表演啄木鸟GIF,把“杨桦”这截木头啄个穿透……
不过2.0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