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决定的人，是b尔哥？小艾妹妹？」

由莉莉接着问道。

一脸戒备的样子。

也难怪。

分身记忆共通的能力，导致小艾和艾两个人格、记忆处在叠加的状态。永远不可能知道现在是温驯的或调皮的，会不会在下一秒从背後T0Ng自己一刀。

「已经没分别罗，我就是我。当时很单纯的想让世界之恶的我亲自化解仇恨，开辟更好的未来而已。」

无论艾和小艾；是男人还是小nV孩的一面，现在都是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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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一样的过错，一样的梦想，一样的决定。

「你们呢？近来可好？」

想着他跟我这阶下囚不同，全是复兴会根正苗红的重要成员，在推翻前政权期间做出杰出贡献，想想好处一定跑不了，成为人上人了吧。

「……为了帮你争取减刑，我们用功绩跟奈特做交易，所以几个月下来一直在全国各处扫荡旧政权残党。」

「不是说不要让她知道吗，薛律哥！？」

莉莉拉着薛律肩膀着急道。

蛤？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b你们做你们不想做的脏事！？」

我赶紧追问。

也就是说审判迟迟还没下来的原因，是他们在用功绩和奈特交换减刑导致流程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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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他们自己，而是为了我……

「……那个Y险垃圾，我要宰了他！」

只是他们看我盛怒的模样，竟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收集到心声了，够了够了……不用演啦。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天使。」

从他们俩捧腹大笑的反应看来，我被耍了，他们是在考验我。

「别吓人家啦……」

我的身T随血压骤降一松懈下来，双腿忽然虚脱使不上力，身T晃了几下才稳住。

好险没有因为自己给他们添麻……

「欸——你可别以为没给我们添麻烦，被使唤来使唤去真的不b当勇者轻松。给我好好补偿！」

「好在旧政权实在太伤天害理，积怨很深，所以我们在解放战上没有出多少力，大多都是兵不血刃的情况下摇旗欢迎我们进城。不过说真的因为能力的关系，薛律哥为了你在战後重建的工作量可是最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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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好吧，还是造成麻烦了。

我满怀歉意看着自己的两位好基友。

只见薛律垂下视线，就像看见曾经无法跨越那道心坎的自己。着急、困扰，却又缺乏勇气往前突破。

莉莉用肘轻轻顶他肚子，回眸一个眼神加点头示意，他不忍了，决定咬紧牙关也要发泄出来，

挺x，双手贴齐K缝，然後九十度弯下腰：

「对不起！我对没能多相信你一点感到惭愧，那时竟然真的想要杀Si你！」

「抬起头。」

这种罪恶感不应该是善良的你该背负，也不是做出牺牲的我乐见。

「——」

「本来最糟糕的结局就是那样，幸好莉丝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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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道。同时不忘称赞卡莉丝塔，朝她偷偷眨了眼睛。

「从结果来看，我没真的背叛，你也没送我下地狱，所以扯平了！」

听见我牵强的歪理，莉莉和薛律一同发出长叹。

「跟你做朋友真的很麻烦。」

「没错没错。」

「嘻嘻……」

等等，刚刚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