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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来到对方的穴口,试探着挤入一根手指的指节。
时文挣扎起来:“不!好奇怪、好奇怪……不要这样……”
“别乱动,很快就不奇怪了,乖一点。”
“唔……别进、那里……徐亦迁、啊!”
徐亦迁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一时有些失控,喉结滚动,又挤进一根手指。
“嗯唔、疼……不要、这样对我……我好难受……”时文眼睛泛起一层雾气,有些委屈。
他从没被这样对待过,塔里的每一位向导都被珍惜,他没有绑定哨兵,没有体验过做爱,但不妨碍他明白对方的行为究竟有多冒犯。
徐亦迁温柔的扩张,两根手指在穴肉中探索,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温度更烫,时文咬着唇,腰肢忍不住来回扭动,试图逃离这感觉。
感受到吸吮着他手指的后穴越来越柔软,徐亦迁的手指慢慢撑开那处穴口,小穴紧张的呼吸着,还不知道即将要进去的性器是怎样惊人的尺寸。
比徐亦迁手掌更热的东西贴近了时文的腿根,时文想:“这不是真的,是梦的话就快点让我醒来吧。”
徐亦迁的手指从时文的穴口抽出来,那根滚烫的性器抵上穴口,粗大的龟头挤进柔软又紧致的穴里,时文呜咽了一声,似乎在渴望,又似乎是在乞求。
“疼的话我会暂时停下。”徐亦迁大发善心地给了时文喊暂停的权力。
时文理所当然的用了,他半抬起头,带着哭腔说:“好疼,太大了、呃——”
徐亦迁猛的顶入一截性器。
时文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其他向导说不能把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当真。
“抱歉,我没办法控制。”徐亦迁毫无真心的道歉,时文抽泣着,徐亦迁明明说他会停下的。
“你、你别进了好不好……太深了啊啊!求、求你别进了……要被、顶到底了……”
那根性器的主人好似没有听到,自顾自的顶入深处,直到全根没入。徐亦迁这才呼出一口气,似乎完成了什么艰难的任务一样,他抬眼去看时文的表情,然后性器就不受控的涨大一圈。
时文被入的瞳孔失焦,他微微张着嘴,舌尖半隐在艳红色的双唇之间,眼尾泛红,还没等徐亦迁真的开始肏他,已然一副高潮模样。
不过才吃进整根性器而已,就这幅模样,要是真被顶上高潮,不知道会是什么神情。
徐亦迁无声地笑了一下,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不顾时文的哽咽阻拦,抬起他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这下那根没礼貌的性器抽送的更加肆无忌惮,时文修长笔直的双腿随着徐亦迁的顶弄晃动着。
时文“唔唔啊啊”的呻吟着,他好像化作了海面的一片落叶,被汹涌的快感席卷着,徐亦迁的每一次顶弄都让他颤抖不已。
“徐先生、求你停……下来……啊啊、别这么对我……好难受,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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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的求饶没有任何效果,甚至让徐亦迁更加发了狠地弄他,时文叫喊着“不行”,哭着说自己要死了,徐亦迁也丝毫没有放缓动作。
时文孤立无援的沉溺在徐亦迁带给他的海浪中,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也被徐亦迁扣紧双手按在头顶,整个人被圈在对方身下,逃也无处逃。
“要…死掉了……唔嗯、哈…求求你、停下来吧……真、真的要死了……”时文的眼泪随着徐亦迁的顶弄,晃动着落下。
时文没有夸张,他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那根东西完全不可怜他是第一次做爱,兴奋地恨不得把他操死,时文越是讨饶,那根性器就越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