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哭腔，他抬起头，试图从萧安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望了。

萧安的表情冷硬如铁，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胆寒的坚决。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萧安反问，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数到三。一…”

“不要！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这样…”苏明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他向后退了一小步，想要远离萧安。

萧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二…”他没有给苏明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着萧安抬起的手指，苏明知道，哀求是没用的。反抗？他看了一眼萧安比自己高大强壮得多的身形，心里那点微弱的反抗念头瞬间就被恐惧压了下去。他要是真的反抗，下场可能会更糟。

“还在犹豫？看来不给点厉害是不行了。非要我亲自动手才肯老实吗？”萧安的耐心正在迅速消失。他最讨厌不听话、不识时务的人。

就在萧安即将数出“三”的时候，他猛地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抓住了苏明的手臂。苏明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胳膊上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将他整个人都往前拽去。

“啊！”苏明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力挣扎，“哥！放开我！你干什么！”

但他那点力气在萧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萧安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感觉骨头都在疼。萧安没费多少力气，就将他半拖半拽地拉到了那张红木茶几旁边。

“听不懂人话吗？”萧安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几乎是贴着苏明的耳朵说的，“需要我帮你？”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苏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被萧安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势和冰冷的怒意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他看着萧安近在咫尺的、毫无感情的脸，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再坚持下去，只会引来更可怕的对待。

“呜…”他发出一声呜咽，放弃了挣扎。

萧安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抵抗力消失了，这才松开了手，但人依然挡在苏明和门口之间，防止他逃跑。“自己脱，还是我来？”他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苏明，给他最后的选择。

苏明紧紧咬着下唇，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冰凉。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无所遁形。羞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他，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萧安。这个动作本身就充满了屈辱。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镜子里或者玻璃窗上可能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手指颤抖着，摸索着伸向腰间的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解开了皮带，然后是牛仔裤的纽扣，最后是拉链。“嘶啦——”拉链滑开的声音让他心头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裤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牛仔裤褪了下去。